再度的和楊教練碰上了面。
楊書寬大早上的來公園除了完成自己日常的打太極任務以外還有著監督一個娃娃訓練的因素。
這娃娃他從之前教練那收到手也不過三年多的時間,滿打滿算今年也就不到十歲。
天賦挺好只可惜生在了南邊,專業的教練沒幾個,稍微有些成就的年齡也到了即將退休的時候。
涂寒和默默的站在一大波與自己差了一倍年齡的人群中看著這孩子在楊教練的指導下陸上完成了三周的跳躍,
然后錄了一段視頻,朝著正在酒店補覺的譚儒發了過去。
“譚教,您看看這孩子。”他也不管時間,一個奪命電話打了過去。
“能不能行”
譚儒迷迷糊糊的點開視頻。
一個看上去九歲十歲的孩子,看著這一連串的訓練基礎功打的倒挺結實。
就是不知道冰上水準如何了。
“我之后和楊叔談一談,”他回答道,“你也別多問,先回來。”
“這么小的孩子去帝都,楊叔肯不肯放人還一碼事呢。”
涂寒和點了點頭“我知道。”
在收到了教練的回復之后他也沒有過多的在這個公園廣場進行停留,繼續的跟著導航的道路,往著酒店方向繞。
宿主決定好了
“說不準。”涂寒和沒應死,“可能吧。”
“基礎功打的實,要真譚教教起來也順手。”
什么
涂寒和笑道“沒發現嗎”
“楊教練是按著譚教之前的教學方式進行訓練的。”
“同出一脈的訓練方式,要不是因為這孩子年齡太小,昨天絕對會被這位教練主動提及。”
“精挑細選的一個好苗子。”
譚儒叫涂寒和不要關心涂寒和就真的沒有再對于這個偶然見到的孩子插手,在從著潭州回來之后給自己放了一個月的長假。
然后又再度進入到了日復一日的訓練當中。
隊里的成員對那早出晚歸天天呆在冰上的身影表示適應良好。
只要不讓他們一同跟著訓練,涂寒和干什么事情他們都能接受。
包括此時這個有三四個教練同時盯著的,在脫離吊桿后第一次嘗試去完成的4a動作。
為了方便觀察,冰面清場了大半,只給其他的運動員們留了一半冰場訓練的地方。
前提是他們愿意訓練的話。
瞧著這一個兩個下冰趴在欄板上盯著涂寒和的身影,對面沒人的原因叫一個直白清楚。
譚儒也難得沒管這部分來看運動員。
他和著旁邊幾位教練交流了一番,滑行到了冰場的邊緣。
“開始吧。”
“爭取一次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