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詢問的角度有些清奇。
“你是怎么看出我筋骨出奇的”涂寒和有些好奇,“而且我今年可快十二歲了。”
“對于花樣滑冰這項運動來說,這個年齡如果從頭開始學似乎有些晚了吧。”
然后他收到了譚儒十分詫異但是又莫名合理的答案。
“十二歲我還以為你九歲十歲這樣。”
涂寒和未成年時的長相的確有些娃娃臉,經常會被周圍的親戚朋友錯認。
不過這在他徹底張開后倒也沒了這個問題。
時隔太久,譚儒不說他都忘了。
“好吧,其實我現在只有十一歲過了三個月,四舍五入也就十歲”涂寒和惡作劇得逞,眼中閃過不少的光,叫住了和自己迅速表達了歉意,準備離開的譚儒,“不過你說的冰上舞蹈是這個嗎”
在譚儒不解的視線中,男生把他手中一直抱著的水杯放在了旁邊的欄桿平臺上,往里走了幾步,深呼吸了下。
然后在速度向前跑了幾步后,小腿肌肉暴起,騰空,在空中旋轉了一周半,落地。
這不是結束。
作為在001手下受到了各種魔鬼聯合跳躍的男人,涂寒和的速度并沒有下降,而是繼續向前,又往上加了兩個跳躍。
阿克塞爾一周半,以及接在它后面的阿克塞爾兩周半、阿克塞爾三周半一共三個動作。
可以說是把他自己的底牌全部都露給了面前這位新手教練。
就算不是在冰面上,但是單單在這穩定性極高的陸地跳躍,譚儒就足夠的能看出涂寒和十分扎實的功底。
雖然大概率是失誤見到了別人家的孩子,但譚儒還是頗有興致的問了句。
“這技術不錯啊,小伙子你教練是哪位”
“教練我沒有教練。”
001的身份自然是不能說的,更何況作為一個系統的訓練空間里提前設好數據的定點管控機器人,001最多能說是個程序,談不上是教練。
面對于譚儒的詢問,涂寒和只是笑了笑,并沒有回答。
不過他停頓了一下,倒是反客為主,詢問起譚儒。
“那你可以作為我的教練嗎”
徐蕓拿著小零食從城東趕到之前面試定下的地點,還沒來得及上樓,便率先的在一樓冰場的欄板找到了涂寒和的身影。
“誒你這孩子,”徐蕓看了看手機時間,急忙過去,一把拉住趴在欄板上的崽子,“面試快到你了,怎么又突然下來了”
“不是說好了等你面試完后就帶你來的嗎”
小孩子總是有一種能夠提前預估家長到來的神秘力量。
涂寒和身上對徐蕓的雷達可算是敏銳,女人才剛到了商廈門口,信號就已然傳輸而來。
他迅速的下了冰,找了個明顯的地方,繼續趴著聽冰面上的譚儒聊及自己訓練的往事。
然后毫不意外的收到了徐蕓的招呼。
“面試”男生順著力道回頭,看向媽媽,表情格外的自然,“我已經結束了啊。”
“前面有個小弟弟出了些事,我主動和他換了個位置。”
徐蕓也不是第一次陪兒子面試了,自然知道第一個面試多是來湊數的,最終錄取機會渺茫。
之前是涂寒和鬧著想要和席一蔚爭三世的角色,好不容易為他爭取到了,臨到面試的關頭又突然不想繼續。
也不知道這孩子今天怎么突然變了性。
“導演有說什么嗎”她嘆了口氣,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