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譚教練帶寒和訓練了”曾星津今天也來到了國家隊的冰上訓練基地。
他今天倒沒有像之前一樣拿著個碗直奔二樓的食堂,而是和譚儒一樣,帶著個孩子到了國家隊的冰場。
當然,碗也還是帶了的。
作為職業干飯人,自家的工具可少不了。
他今天不僅是來蹭飯還是來蹭冰的。
跟在曾星津身后的這個孩子譚儒倒是認識,作為一個連續兩年全青賽冠軍,國內少見的能夠完成后內點冰四周的許見異算得上是各個教練心中的白月光。
按著譚儒的話來說,就是當年在自己退役國內沒有一個能夠上四周選手的情況下,許見異的橫空出世算直接造成了當時各大知名俱樂部爭鋒相對一年多甚至現在還有著不少瓜葛的局面。
雖然花滑運動不大眾,但擁有個國內第一的學生依舊是足夠拿來炫耀的事。
幾乎人人都想要這個孩子。
只不過最后雖然掛名在了國家隊名下,但還是選擇了留在原先帶著他訓練的飛狐俱樂部。
并且把之前同樣也是初出茅廬的飛狐給帶到了現在一流俱樂部的地位上。
“小許這是剛回來準備今年的全錦賽”
譚儒見著曾星津這難得正經一次的做派倒不意外,只是樂呵呵的和著對面的兩人打了個招呼。
“怎么,你們今天打算練些什么打算加點什么難度”
許見異今年18歲,算是選擇晚了三年才正式在國際上升入到成年組。
他剛剛跟著國家隊教練參加完g分站賽回來,算一下下場比賽應該就是位于十二月底的全錦賽了。
“也就試試三周跳吧。”
不過曾星津倒沒譚儒這么樂觀。
“這孩子去參加比賽把韌帶給拉傷了,雖然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但難度一時半會也不敢上去。”
“今天帶他過來也就是熱身一下,先穩穩三周吧。”
“一個星期沒訓練,就怕連三周都穩不住。”
譚儒拍了拍腦殼。
“那也正好,那借你家小孩幫我看看這小子的聯跳唄。”
“涂寒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能跳出那么漂亮的三周半的人,是怎么在聯跳上是一點技巧都沒有的。”
“真的是看的我牙都癢了。”
“小許,男人側身,向著靠在冰場欄板上的少年喊了一聲,“等下訓練的時候幫忙看一下這孩子的聯跳。”
他拉扯了一把旁邊發著呆和007聊天的涂寒和,向許見異示意道。
“寒和的聯跳可就拜托你了。”
小許,這誰
涂寒和聽著教練的使喚抬頭,和靠在冰場上的許見異正好對視上。
然后迅速的在深埋的記憶中找到了對應的人物。
誒,是他啊。
雖然許見異還沒長開,但額頭那一道小時候戲耍留下的疤倒是一個很明顯的記憶點。
過去的記憶忘得差不多了,但涂寒和對于這么一位選手倒有著僅剩的一絲印象。
一個被拉去雙人滑的男單選手,因為出不了成績冷落,最后被迫退役。
并且在宣布退役的當天出車禍離世。
算一下時間,大概也就是在明年后年左右吧。
在譚儒暗中的催促下,涂寒和不慌不忙的開了口。
“小許呀,那拜托了啊。”
作者有話要說涂哥信咱涂哥,一起上四周,懂
原本想嘗試穩定12點更新的,結果嘗試的第一天早上自己給自己整事。
插卡的時候把卡槽掰斷的就只有我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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