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他喊了聲。
宋折意就像上課走神,被老師點名的乖學生,倏地抬起腦袋,嘴里還誒了聲。
陸玨沒忍住笑了,他指了指奶茶,“記得喝光。”
許縝要和工作室的人討論工作,坐大巴走,陸玨自己開車。
大巴車沿著山路往下開,宋折意從玻璃反光看了不緊不慢地跟在后面的兩束車前燈好一會兒,才收回視線。
她將吸管插進密封紙杯中,喝了口。
熟悉的味道在口腔蔓延開,她頓時愣了。
奶茶杯里裝的竟然是板藍根。
許縝湊了過來,揶揄道“是不是很甜啊。”
宋折意又吸了口“還好。”
許縝打量著宋折意。
陸玨身邊一直美女環伺,卻沒談過戀愛。
她和陸瑜曾一致懷疑陸玨是不是有什么難以言喻的隱疾。
后經過逼問,才知道陸玨是恐婚重度患者,以及單身主義的忠實擁躉。
那事兒過了挺久了,陸玨那天的話還時不時在耳邊回蕩。
“我無法想象和一個毫不相干的人類結成某種親密關系,然后相互遷就束縛地過一生,只是想想就乏味且無趣。”
聽聽,這是人說的話。
浪子就浪子,非要給自己找一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如今看他對宋折意的態度,這浪子似乎對乏味且無趣的生活有了些興趣。
許縝紅唇微勾。
如果陸玨以后身邊真的要站一個人,就該是宋折意這樣乖得讓人想抱在懷里疼的女孩。
許縝心情愉悅地敲了陸瑜有個好消息聽不聽
陸瑜隔了十分鐘才回和老公燭光晚餐,有事說事
許縝早習慣陸瑜的風格,熱情絲毫不減你那清心寡欲的弟弟可能春心萌動了
陸瑜回得很快,嘲諷技能點滿別以為春天就是萬物發情的季節
隔著屏幕許縝都能想到陸瑜那三分不屑七分譏誚的表情,干脆拿起手機偷偷拍了張宋折意的照片發過去。
陸喻秒回
許縝給陸瑜描繪了一番今天陸玨的異常舉動,兩人都覺得就沒談戀愛那根筋兒的陸玨很大可能看上宋折意了。
陸瑜一個電話直接打過來,“你還是問問人家姑娘,我覺得她條件那么好,不一定能看上陸玨那小子。”
掛了電話后,許縝領旨辦事,十分嚴肅地問宋折意,“兔子,縝姐問你一件事啊。”
宋折意臉貼在玻璃上,正在發呆。
“奶茶”喝光了,紙杯還握在手中舍不得扔,尾指一下一下地摩挲著。
聽到許縝叫她,以為要和她聊工作上的事,不由坐直了些,小臉也繃緊了。
“縝縝姐,你說。”
許縝失笑,“別緊張,就隨便聊聊。”
“好。”
腰桿還是挺得筆直。
許縝由她去了“你覺得陸玨怎么樣”
宋折意眼睛眨了眨,以為是在問她,陸玨今天拍攝的表現。
“單人成片效果不會比夏城的差,但是和女模的合拍照,可能會不如夏城。”
以攝影師的角度,她說得很中肯。
陸玨太出色了,任何人站在他身邊都會黯然失色。
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和諧,過猶不及就是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