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不去。”
周文源“玨哥不是吧不是吧,才回國幾天就從良了,瑜姐那么可怕嗎。”
陸玨哼笑了聲“滾,我爺爺下月生日,等之后再說。”
周文源嬉皮笑臉“喲,咱爺爺生日,那我可要備份大禮。”
“快別了,我怕嚇著老爺子。”
周文源愛好總是奇奇怪怪的,和大眾背道而馳,一般人還輕易接受不了。
“嘖,這話說的,老爺子最接受不了的是你一直不談戀愛吧。”周文源嘴賤兮兮地說,“上次見老爺子,他還問我你是不是不喜歡女孩子。”
“你閉嘴吧。”
陸玨煩,這次去臨城見老爺子,本來準備多待幾天的,但是老爺子一直旁敲側擊問他個人問題,還想給他介紹姑娘,當天他就跑了。
周文源識趣地轉開了話題,“玨哥,老爺子大壽我不可能不表示,你送什么啊,給我個參考。”
“瓷器。”
周文源啊了聲,不太理解“這么古典嗎。”
“就這么古典。”
陸玨將積了長長煙灰的煙,伸進玻璃缸里撣了撣。
其實在老爺子那里,除了過問他私生活之外,還是溫情居多的。
那幾天,老爺子高興地拿出他小時候的照片給他看,絮絮叨叨的能說出每張照片后的故事。
其中有一張他七歲時候的。
他穿著水手裝,懷里抱著有他半人高的雙耳瓷瓶。
這瓷瓶是老爺子送他的出生禮物,出窯日期就是陸玨出生日期,很有價值,陸瑜也有一個和她同歲的瓷瓶。
陸玨隱約有些印象。
那只雙耳瓷瓶是被他小時候野,不小心打碎的。
老爺子雖沒多說什么,看到那張照片時,臉上的惋惜,陸玨看得清清楚楚。
在周文源的軟磨硬泡下,陸玨大致把瓷瓶的故事說了說,“我爺爺生日我想送他一個一樣的,但我這次去了景市一趟,沒找到一樣的。”
周文源沉默了幾秒,“那個玨哥,雖然找不到,你可以找人定做一個啊。”
陸玨拿煙的手一頓。
他怎么沒想到。
“不說了,我去訂機票。”
陸玨準備再去景市一趟。
周文源趕緊說道“玨哥,也不用大老遠跑去景市,我爸也喜歡收藏一些瓷器,聽說我們北市就有一個很有名的陶瓷大師,我去問問我爸。”
沒過多久,周文源直接發來了一個地址。
梨花胡同235號。
瓦舍。
錦心繡的新品在三月初如期上市。
如許縝說的那般,新品上市就爆了,預售比以往翻了好幾倍。
工作室眾人都知道,宋折意的成圖功不可沒,但是更大的原因是陸玨,據客服反饋,很多人買新品,都是沖著陸玨來的。
在網上,陸玨也小火了一把。
到處都有人在打探他是誰家的男模。
工作群里天天都能看到八百回陸玨的名字。
化妝師小趙老大,要不我們將他簽到我們工作室下面來吧,這是塊香餑餑,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了
許縝放心,沒人簽得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