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我就和他說清楚,本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之前我也沒想過陸玨這種恐婚患者,有一天會老老實實去相親。”
“這浪子都變了,我沒道理墨守成規。”
“大不了這個不行,老娘再找下一個。”
聽到陸玨相親,宋折意差點把酒杯打翻。
許縝一眼看到,她聽陸瑜說陸玨被押著相親時,最開始反應和她也差不多。
宋折意喝完半杯酒,甜橙味兒在嘴里蔓出苦味。
細白指尖摩挲了許久玻璃杯,她才輕聲問“他是自愿的”
許縝有些幸災樂禍“呵呵,怎么可能,除非太陽打西邊升起。”
無須宋折意再問原因,許縝已經將陸玨那點丟臉事全盤托出了。
“你不知道,這小子前段時間受傷了。”
“那天也就是他倒霉,晚上回家,正好遇到陸家人都在,陸老爺子下午也從臨城過來了,聽說是陸玨和誰家女孩子勾搭上了,直接想過來看看孫媳婦。”
“喲呵,孫媳婦沒見到,看到自己的大孫子手掛彩了,當時老爺子心臟病就差點犯了,下了命說是他壽辰之前,陸玨找不到女朋友回去,就不認他這個孫子了。”
宋折意“”
這段信息量極大的話,她卻聽明白了。
陸玨被迫相親是她害的。
陸老爺子會突然來北城,恐怕也和她在瓦舍接了那個電話有關。
宋折意還是不太相信自己聽到的,失神地看著杯底殘留的一點紅紅的液體。
“他會同意”
在她印象里,陸玨就不是那種容易被人拿捏的性格。
平日看來什么都無所謂什么都好說的貴公子,你強硬他只會比你更強硬。
“別人說他或許不聽,但陸爺爺可就是他的克星。”許縝笑瞇瞇說,“不過陸爺爺還是太低估陸玨了,他哪怕找個女朋友,怕是也管不了他的。”
“他這人根本不服管。”
“聽他姐說,最近每天他至少要見好幾個相親對象,忙得要死。”
“不過這次相親,能找到合適的人治他也行。”
這晚,兩人都有些醉了。
許縝是真喝多了。
而宋折意單純是酒量不行。
許縝醉了還知道不能酒后駕車,借了宋折意的手機一個電話打了出去,很大姐大地報了酒吧地址,說了句過來接我們,然后就掛了電話。
半個小時后,陸玨推開酒吧門走進來。
看到宋折意時愣了愣。
在他看來,宋折意就不該出現在這種燈紅酒綠的場合里,她太乖了,和這里格格不入。
許縝一見陸玨,就指著他笑“是他,是他,就是他。”
陸玨視線落回許縝身上,嫌棄地輕嘖一聲“你這是喝了多少,就開始說胡話了。”
話音剛落,靠在許縝肩上雙頰飛紅的宋折意,看著他,也跟著傻笑,還跟著軟聲軟氣,接著唱了句自編詞的調子,“我們的朋友小狐貍精啊。”
陸玨“”
哦,這才是標準的胡話。
許縝一聽,噗嗤一聲,忍不出摟著宋折意笑得喘不過氣來。
“寶貝,你怎么這么可愛啊。”
宋折意也在笑,杏眼彎成了月牙,看起來更乖了。
也更放肆了些。
自從陸玨出現后,宋折意眼睛就像是黏在他身上似的,沒挪開過。
陸玨頭痛。
他走上前,目光掃過一桌的酒杯,叫來服務生,拿出張卡讓他去刷,還給了小費。
許縝笑得眼淚都出來了,“讓陸少爺破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