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他倆講了,可是大家都聽不懂
很有可能是大家聽不懂。
畢竟之前說太多,那都是空話,大部分人加入商會,就是沖著紀彬這個人來的。加不加的應該都差不多。
可誰能想到,一加入就有好處呢。
紀彬手里有貨單,會先給商會成員能做。
那他們之間是不是也能互相介紹生意,介紹客戶
反正有些人生意是不重疊的,完全不是同行,根本不擔心啊。
時間,邑伊縣商會的老板們竟然開始沒事請彼此喝茶吃酒,關系更好了些。也有些人之間,難免發生些矛盾。
一出現問題,大家下意識想去找副會長解決問題。又或者直接去紀灤村找引娘。
商會剛開始運轉,彼此之間相處得還不夠熟練,等日子久了,估計商會的作用會更大。
或者當時想了想,如果紀大哥在的話,他會怎么做。這些答案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引娘卻不知道,她給蘭阿巷子那張貨單,又引起了什么樣的轟動。
之前說了,這是張長長的貨單。約莫等于邑伊縣雜貨店一個月的三倍貨物。
要知道邑伊縣雜貨店現在的數額都已經很恐怖了。
三倍。大家收入翻三倍。誰聽了不心動。
有些作坊拿了單子美滋滋去做事。
剩下憂患意識強的,多了一句送信的,怎么這些數量不是很整齊,難道除了蘭阿巷子之外,還有其他人給紀彬那邊供貨。
送信的人被引娘交代過,自然如實回答∶"有單子肯定是想盡著我們邑伊縣商會的作坊啊,他們做不完的,剩下的都拿過來。"
做不完的再給他們
聰明的人已經開始跳腳了。
如果有一天,邑伊縣那些不成器的小作坊完全能供應呢
那豈不是可以拋開春安城了
送信的人還安慰∶"我們老板娘說了,蘭阿巷子誰都替代不了,讓大家不用擔心。"
誰都替代不了這明明說的是反話吧
怎么可能代替不了。其他地方或許不可能。
但邑伊縣有個紀彬。如今看他娘子也是個厲害的。
大家看著紀彬在外面風風火火,動輒出去十天半個月地做生意。家里大大小v小的事都是人家娘子來管啊。
普通的農戶女子,,管賬目都是一頭霧水,人家娘子手頭多少東西,大家心里還沒數
旁的不講,不管別的作坊鋪子怎么變化,他家的最穩定的刺繡坊一直在紀彬娘子手中。最讓很多女子艷羨的是。雖然紀彬有明說,但他很早就不插手刺繡坊任何事情。不是他心狠不管,而是完全把刺繡坊當作娘子的私產。作為相公,他自然不會過問娘子私產啊。
就連如意樓的柳掌柜也明白此事,只要是刺繡坊買賣,必然找引娘。
如今的刺繡坊不顯山不顯水,但養活了周圍多少女子,現在誰家還沒紀灤村刺繡坊的繡品啊。
一個那么賺錢的刺繡坊給娘子當私產。很多男的聽著就心疼。但人家紀彬愿意,誰能管得著。
再說這刺繡坊生意興隆,名聲也好,自然是引娘經營出來的。可人家從來不拿這個說事。
紀彬一離開家,一個刺繡坊兩個冰鋪,兩個雜貨店,甚至釀酒灑坊。大事小情全是他娘子負責。而且事情做得還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