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紀表弟連忙大喊“你要干什么”
“我也去你家串門,順便砸點東西。”
砸東西
眾人立刻回想起昨天晚上紀彬打人的狠辣。
這下變成紀表弟一家慌了,怎么能砸他們家東西啊
說什么都要攔著
眼看要亂作一團,紀彬淡淡道“你看看,按理說我要砸紀老五跟紀表弟兩家,可紀老五住的是我爹的房子,我要砸他的房子就是不孝順。那只能砸你家的了,不然這口惡氣我出不來。”
這話說完,紀彬又道“我那鬼精的繼母早就想到了,她今早就找人去我家,跟我說什么我跟老五都是一家人,所以出氣就找你們,砸也砸外人的東西。”
紀表弟不敢置信地盯著紀老五跟紀彬繼母,高聲道“你們不是說,不要承認是去偷東西就行了嗎”
不要承認是去偷東西。
周圍立刻嘩然,看看吧,自己都說出來了。
這下里長都不用多問,人證口供都有,當事人都承認了,這還有什么好說的。
任由紀老五跟紀彬繼母再怎么狡辯,也坐實了他們偷東西還改口供的事實。
紀彬還是那樣冷靜。
或者說從一開始他就沒怎么憤怒,甚至打人的時候還是那么副表情。
以至于紀表弟想到就忍不住打寒噤。
紀彬見事情塵埃落定,嘴角帶了幾分讓人心里發毛的笑“那就說說,怎么賠償吧。”
賠償
里長看向現在的紀彬,迅速做了決定,清了清嗓子道“對,你兩個偷人東西,兩家還想合伙騙人。不給點懲罰就不長記性。”
里長現在明顯偏向紀彬,因為他隱隱發現了。
紀彬從昨晚開始,似乎一切胸有成竹,甚至都想好怎么應付今天的場面。
這樣的人,只怕不是一個紀灤村能關住他的,不如現在賣個好,萬一他有個好前程呢。
那紀彬繼母還有他的五弟,以及紀表弟一家,人都傻了。
可里長發話,他們又能怎么辦,當下哭天抹淚,說自己窮得很。
他們哭作一團,紀彬倒是無所謂,正好引娘也來了。
見引娘過來,紀彬把菜刀藏了藏,笑瞇瞇道“過來坐,看他們哭到什么時候。”
引娘重重點頭,給紀彬看竹籃“按照你說的,我烙了餅子,煮了雞蛋,還有準備不少水,口信也帶過去了。”
紀彬笑“嗯,很棒。”
“咱們邊吃早飯,邊看他們哭。”
啊
邊吃早飯,邊看他們這些人哭
紀彬看著傻眼的眾人,心里冷笑,我正愁蓋房子的錢怎么來呢。
你們可不就找上門了。
當初分家少給的那些東西,他這次全都要回來。
引娘則在想另外一件事。
昨晚睡覺之前,紀大哥說他們家就要蓋房子了,讓她起來就托人給娘家帶口信,把她哥跟她爹請過來,商量一下蓋房子的事。
不僅如此,更讓她早上多做點早飯再來瞧熱鬧。
做這些是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