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釀酒坊還在熱火朝天地進行第二輪酸果酒釀造,可他們很快就會被包圍,因為買酒的人都追到家門口了
而紀彬才剛剛在春安城分店里睡醒,對自家的情況一無所知。可春安城的情況好不到哪去。
昨天下午老陳跟平老板把酒運走,老陳還沒來得及售賣,人家平喜樓已經開始上新酒了。這次的噱頭沒有黃桂稠酒那么大,可平喜樓突然上新酒,還上得這么便宜的酒,這正常嗎本身就不正常好吧。二十文一斤的酒在平喜樓出現別是把二百寫成二十了吧。
可經過確認,就是二十文一斤的酒,基本上所有客人都有了興趣,立刻點名要喝。
這一喝,可就止不住了。
但平老板記得紀彬的話,每個人不能多買,他干脆直接揮手,一個人最多買兩斤。可是就算只買兩斤,也擋不住大家的熱情啊。
一晚上的時間,酸果酒已經揚名了。既因為它好喝,也因為它是平喜樓最便宜的酒。
所以起床的蘭阿巷老陳發現,他什么都不用做,也不用宣傳酸果酒,更不用找老主顧過來試喝,只要擺出酸果酒的名聲,那就可以賣出去了啊。
原來在家躺著數錢的感覺是這樣的。真的好快樂。
老陳當然沒忘了,這都是紀彬的功勞。在他眼中,紀彬就是紀財神,就是活財神
可是這個搶購速度還是讓他震驚,甚至有些人張口就要一百斤。這怎么能行
紀彬可是講過,每人最多買五十斤的。可是老陳自己也給砍了數字,一人最多買十斤多了不賣原本以為趕來賣酒的人會生氣。
誰知道他們意然高興得很,一問才知道,人家平喜樓一人只買兩斤
虧了虧了,但話都放出去了,也只能這么做。
不到一天時間,老陳這邊的兩千斤酒銷售一空。
既有從平喜樓來的客人,也有見這酒賣得極好,所以來嘗嘗的。畢竟十九文一斤,真的不貴。平喜樓也只比老陳這貴一文錢而已。都便宜啊。
一時間,酸果酒在春安城遍地開花。
而這個酒的味道自然不用講,它要是不好喝,平老板不會冒著砸招牌的危險買回來。
所以紀彬剛洗漱起床,分店也擠滿賣酒的人。但是這五百斤夠干什么的,根本不夠賣的啊。
紀彬知道酸果酒會很搶手,但這受歡迎程度也太夸張了。
可是想了想,馬上要過年了,現在家家戶戶都在囤東西準備過年,畢竟古代過年跟現代不同。現代大超市過年也就放兩天假,卷一點的一天也不放,大家可以隨時買到東西。古代不一樣啊,天寒地凍的,人都不愿意出來,做生意的更少了。所以要提前購置好過年需要的東西。
酸果酒正好趕上這個節骨眼,誰不想買這么好喝的酒招待客人呢。
但買是買不成,畢竟就這幾千斤,賣完就沒有了。
趕到雜貨店找紀彬的其他酒肆老板一聽到這話,眼睛都瞪圓了,一個勁地說∶"這怎么行我不是聽說,這酒誰都可以買嗎"
"對啊,老陳都這么講的,應該沒錯吧""紀老板紀財神,你就別藏著掖著了。"
紀彬被圍得頭疼,但真的沒東西啊,他也沒辦法。誰能想到竟然如此受歡迎
而且都沒喝過酸果酒的酒肆老板來湊什么熱鬧
這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黃米酒跟黃桂稠酒都是出自紀彬的手里。
如今他帶來這種新酒,還是讓平喜樓都購置的新酒,就算沒嘗過也知道好喝的很啊。
紀彬笑著讓酒肆酒樓老板們安靜,直接道∶"我也不瞞大家說,紀灤村的釀酒坊確實在做第二批酒,估計十一月底能有一萬斤。"
見有人要說話,紀彬抬抬手,示意自己先說完∶"但是這個月底天已經很冷了,肯定大雪紛飛,兩邊來往的大車肯定是不會走的,畢竟拉車的牛驢都要凍壞,沒人會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