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自己也明白,無論什么時候,種田才是最要緊的,若是大家都不種糧食,而來釀酒,這可不是個好兆頭。
回去之后要跟里長商議一下。
招村里人可以,但每家必須有種田的人,否則不能來釀酒坊。不過這還算小事,全都可以商量。
很快回到熟悉的邑伊縣,幾人當然去邑伊縣的雜貨店看一下,徐杰回到這簡直感慨萬分。如果不是在這個雜貨店里學會記賬,還學會了幾個字,他根本不能在春安城做活。看著新招的學徒,總覺得看到當年的自己怎么辦。
大家正在感慨,紀彬前腳踏入雜貨店的門,就聽到周掌柜急忙過來拉住紀彬。"東家你快回紀灤村吧好多人都在紀灤村等著你呢。"
怎么回事發生什么大事了
紀彬連忙道∶"是哪里出事了,刺繡坊還是紀灤村,又或者我家里"
"不是,而是盤臨縣,邑伊縣很多酒肆老板都在紀灤村等著你,說是想訂貨,從東家你去春安城開始,就一直在了。"周掌柜連忙道,"引娘已經招待好幾多天了,估計都要頭疼死了,大家說什么都不走,都要見你,都想買酸果酒"
紀彬這才知道,酸果酒不僅在春安城那么受歡迎,這里也一樣啊,他知道這酒好賣,但也沒想到好賣到這種程度。
春安城還好些,頂多去他的雜貨店,可昌伊縣的人都能直接去釀酒坊啊。
想到引娘還在家里,紀彬立刻起程回家。
徐杰倒是留下來,等等他直接回他家克曹鄉就行,柴力跟紀一飛則跟著紀彬。
回到家后,見家門口還算清靜,只是大門緊閉,這倒是有些不正常。紀彬剛敲了下大門,只見門縫里有只毛茸茸的腦袋在蹭。好像是狼大狼二它們怎么在這
門口的動靜把引娘吸引出來,引娘見是紀彬,連忙開門。
但迎接紀彬的,可不止引娘,更有蹭來蹭去的狼大狼二。它們兩個好像還有點委屈
自己這次去了春安城不到十天,家里都發生什么了啊。
引娘則是笑瞇瞇地摸著狼頭,讓紀彬跟柴力他們先進來,這才說了最近發生的事。
自從紀彬去春安城之后,陸陸續續有人找到紀灤村,全都是一個目的,那就是買酸果酒。畢竟過年前什么東西都好賣,這么好喝的酒,肯定更好賣。
包括洪玉海都來了一趟,包達跟他說明第二批酒還沒釀出來之后,也就離開了。
可洪玉海他們只是第一批來買酒的人,后續來了更多的買家。
沒辦法,像酸果酒這樣酸甜爽快的酒,從來沒有喝過,從來沒有見過。最重要的是。它便宜啊
其實紀灤村這里出好酒,大家都是知道的。
可不管是黃米酒還是黃桂稠酒,這都太貴了啊,一斤兩百文,這種價格沒幾個人買得起。就連春安城都是如此,更不要說小小的邑伊縣。所以大家知道酒好,也不會過來買。
酸果酒卻不同,那么便宜的價格,那么好喝的味道。能不買嗎
不管雜貨店的周掌柜怎么說,他們都不信沒酒了,一定要來買。
第一批還算有禮貌,可后來的人則是一口一個鄉下地方,一口一個紀灤村是不是看不起人。反正把紀灤村攪得烏煙瘴氣。
甚至接連敲釀酒坊的門,把里面伙計氣得想打人。
這也就算了。
有個老板竟然直接攔著去刺繡坊的引娘,這老板知道引娘是釀酒坊老板娘,說什么都要想酒。頗有些無賴的架勢。
聽到這,紀彬剛想起身,就被引娘拉住。
引娘繼續道∶"沒事的,里長早就安排人在刺繡坊附近守護,沒人近得了我的身,我爹也在附近的,一點危險也沒有。""再說,還有它們兩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