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出去,竟然去了快一個月。紀彬跟柴力都有些感慨。
但紀彬心里想的確實,他真的好想念高鐵啊。但凡有個高鐵,不對,火車都行,都不至于這么奔波。
話是這樣講,有馬已經方便許多了。
柴力騎的那匹馬已經還給邑伊縣租馬的地方了,這二十天下來,單是租馬就花了一兩銀子,好想給柴力也買一匹啊。
紀彬出去了二十天。這二十天里也算發生了許多事。
先是引娘從黃夫人手中買下黃溝村的良田,聽說把黃夫人氣得夠嗆。
但引娘已經在找人開荒了,畢竟那是許久沒人種過的荒田,不管要種什么,肯定要開荒,肯定要先翻翻土。
然后新的一批酸果酒做成,因為現在是春天,天氣溫度低,一批酸果酒釀成需要十五天的時間。所以等到二月二十號,最新一批十九斤的酒才釀成。
紀彬給引娘寫的信里面,也安排了這些酒的去處,那就是送到春安城雜貨店十五萬斤,剩下的放在邑伊縣的雜貨店。
不收訂單,誰先去誰先買。
當然了,陳家跟平喜樓,還有段家酒肆除外。
紀彬路過春安城的時候,順便收走這十五萬斤的酒錢,一共是一千一百二十五兩。紀彬留了五十兩給徐杰,當作日常支出,該發月錢的時候徐杰發月錢,然后帶著錢繼續回家。
酸果酒的潛力果然沒讓他失望。
他到春安城的時候,這十五萬斤酒已經賣完了。
當然了,這是剛開始,所以銷售速度非常快,以后就會慢慢穩定下來。
紀彬這次一趟回家,幾次的酸果酒錢,就已經收了一千六百兩,基本上是十六萬的全款酸果酒錢,還有十一萬的尾款錢。
至于黃米酒跟黃桂稠酒一共九百兩,刺繡五百兩,這些都是每月固定收入。當然了,這些還沒減掉給其他人的分成跟成本。不過荷包自然是鼓鼓襄囊。
早知道就不用引娘寄那五千兩了,這些錢都夠用的。
畢竟給焦農人的五百兩里,紀彬跟詹明一人一半,也才出了二百五十兩銀子。
紀彬一邊騎馬一邊算賬,心里覺得自己竟然開始飄了,二百五十兩都覺得少不是去年買紀文山沙地的時候還缺錢那會了。
沒記錯的話,去年買紀文山的沙地,還是問老梁,詹明,老陳他們借的錢。他們還搶著過來付賬。
若不是經了這事,可能他們之間的關系還不會這樣好。
等到紀彬跟柴力回到紀灤村,兩人同時松口氣。
這一出門就是二十天,誰受得了。
但就算紀彬不在家,不管是釀酒坊還是刺繡坊,都被引娘打理得很好。有時候釀酒坊有問題,也會找引娘商議。
畢竟她可是紀娘子。
當然了,學還是照常上的,不論是紀彬還是荊夫子,這點意見很統一,引娘上完今年的課就能畢業。
所以該學的東西,該寫的作業,一樣都不能少。引娘可以說是整個紀灤村最忙的小娘子了。不對,算上男人們,她也是最忙的。
兩人一回來,立刻有人去刺繡坊告訴引娘。
引娘也幾乎小跑著回來,總覺得紀大哥這一趟跑下來,竟然瘦了許多,也許是身量又高了引娘急忙讓人去燒水做飯,讓紀彬跟柴力先洗個熱水澡,然后讓他倆好好休息。不論有什么事,等休息之后再說。
他們兩人自然不會推脫,騎了這么久的馬,真的很累。
紀彬洗澡吃過飯后直接睡著。第二天早上才慢悠悠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