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這家已經退錢了,如果在那邊種棉花,保證讓他們賠得血本無歸。
現在焦農人又再去第三家跟第四家,這兩家挨得近,還好沒那么麻煩,不然他肯定要吐血的。焦農人可沒忘記,等到四月中旬,他要去紀彬家中。他總覺得紀彬會給他很大的驚喜。
畢竟這些人當中,只有紀彬最懂棉花,最喜歡棉花。
至于其他人包括周小公子,這些人只喜歡銀子而已喜歡的根本不是棉花本身
紀彬不一樣
紀彬是真的看出來棉花的價值,而且愿意了解棉花是怎么種的。這種人才能真正種好棉花啊。
此時的焦農人還在趕往各家指導。
邑伊縣的王知縣卻接到一個突然的消息。
那就是宿勤郡的房知府還有春安城的譚刺史明日就到邑伊縣
這也太快了吧。
今日才三月二十二,明日就到不是說好的四月初的嗎。
傳消息的人講,之前巡查的幾個地方都比較順利,所以提前了五六天。
這也太順利了吧
王知縣不用算就知道,排在他前面被巡查的,是春安城其他兩個縣城。他跟那些知縣們最近經常通信,討論的就是知府刺史巡查的事。
至于到底是給上司們看好的一面,還是看點不好的一面,他們在信里自然不能達成共識,畢竟說明白了,那都是給政敵的把柄,就是糊弄上司。
所以王知縣不知道不明白他們怎么做的。
但現在提前了五六天啊
豈不是說明,他們直接給上司們看縣里不錯的方面,根本沒提自己縣里存在的問題只有這樣,才會很順利啊。
那他怎么辦到底是給上司們看哪一面。
只看好的一面,自然會跟前面兩位一樣順利過關。若是提了邑伊縣的問題,說不定會得到上司的撥款跟賞識。這可太難了。
王知縣為難的時候,知縣夫人忍不住道∶"你的幕僚們怎么說他們可有想法"
"各執己見,意見不同。"王知縣看了看自家娘子,開口道,"夫人覺得呢"
知縣夫人把手里的燃香放下,笑道∶"問我做什么,誰幫你想明白的,你去問誰啊。"
誰幫他想明白的那不是紀彬嗎
可是那不過是個做買賣的小子,真的要問他
知縣夫人明白他在想什么,直接道∶"孔子都說過,敏而好學不恥下問。你問問他怎么了說不定有好主意呢"
好像也是這么回事
知縣朝外面吩咐道∶"去找副捕快柴尺,讓他去找紀彬過來,就說我有事要問,讓柴尺騎馬過去。"
找紀彬
辦事的差役都有些驚訝。知縣老爺找紀彬是做什么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