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運就在城北修橋,晚上也是回家的,紀彬去住,他歡迎都來不及。
估計紀彬還要在邑伊縣多住幾天,聽王知縣的意思,應該會讓他混在小吏里面,算是做個陪同。只是說這話的時候,王知縣笑著說紀彬生得有些好,放在小吏里面也很扎眼。當然了這是開玩笑,就算扎眼也會跟著的。可見王知縣對這件事的重視程度。
幸好家里也沒什么大事,田地那邊可以交給引娘跟紀老爹,只要忙好邑伊縣這邊的事就行。晚上紀彬,柴力,蔡運在柴家吃過飯,三人就回了蔡運家中住,感覺什么都不用操心。其他東西從雜貨店取就行。
回到蔡運家之后,紀彬又知道了件事,那就是蔡運跟柴巧晴過幾日正式定親,成親的日子則選在下半年九月份。
蔡運提到這件事一臉憧憬。
換作去年,他怎么也不想到自己真的能跟巧晴成親吧。
柴家人也很認可蔡運,畢竟都留未來女婿在家吃飯了啊,還跟未來老丈人同進同出,一起修橋做
紀彬也為他們高興,他們兩個也算有情人終成眷屬。以后的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蔡運為了轉移話題,提起紀彬想要修橋的事∶"柴伯父說了,村里的橋比較容易修,加緊趕工,大約能在七月份修好。只是這錢要做好準備,畢竟這活辛苦,若是一日給錢不及時,接下來愿意干活的人就少了。
古代修橋鋪路工資都是日結,畢竟做一天有一天的錢,做事的人才會有動力。畢竟那么重的石料全是車拉人扛,太辛苦了。那二百七十六兩里,很大一部分都是人工費。
紀彬點頭∶"放心,我已經準備好了,只等著你們開工。''
蔡運笑∶"我也是這么跟柴伯父說的。"
紀彬這人不問就算了,他只要問,那就是已經做好決定。錢什么的,肯定準備好了。
而且蔡運跟蔡伯父聽了那個地形,就覺得有個橋是應該的,就算不建木石橋,也應該搭個浮橋,畢竟是買人家村子的地,如果再去得不及時,別人還會把那些地當成他們的。
正好,紀彬既然在這,也徹底把修橋的事定下,等到四月初,柴伯父就帶著蔡運還有其他人去紀灤村修橋。
紀彬到時候做好準備就行。
好家伙,這一來又是一筆錢出去了。基建果然就跟喝錢一樣。但成就感卻讓人開心。
在蔡運家里住了一晚,第二天起來的時候,蔡運甚至給了紀彬家里鑰匙。白日里他去城西干活,紀彬想回來可以隨時回來休息。
其實紀彬也沒閑著,他跟柴力早早去了縣衙,跟著迎接知府跟刺史的隊伍,一起去官道迎接。官道就在邑伊縣城北,在這迎接的地方,都能看到自家的雜貨店。
雜貨店里不少人津津樂道,怎么紀東家都知縣老爺他們那樣熟了啊,這就接人也是一起的。不愧是紀彬啊,就是厲害。
這么想的人可不止一兩個,反正雜貨店的伙計們都覺得自豪。
其實邑伊縣的百姓們,大概知道能讓知縣老爺親自迎接的,必然是大官,可具體多大,他們也想象不出來。
畢竟他們大多數人只曉得知縣已經很厲害了。
而房知府跟譚刺史過來沒有大肆聲張,處于一種大家都知道他們來了,但來的不是大張旗鼓那種
只是帶了身邊隨行的五六個文官,伺候的小廝,還有不少護衛。
紀彬看到的時候,只見遠處兩輛雙人拉的馬車緩緩前來,前后有五六個騎馬護衛,周圍則是二十多個壯漢,身穿輕甲,頭戴小帽,表情肅然。
若是有人敢靠近這個車隊,會被壯漢直接扔出去。
這里就要說一下古代以一敵五,以一敵十這種說法了。
可能在現代人看來,這些絕不可能,畢章雙拳難敵四手,人多就是優勢。放在古代是另一種情況。
一個是膘肥體壯身高八尺九尺的大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