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無所謂道∶"走吧,還剩最后兩天,把棉花種好才是關鍵。"
話是這么說,但紀彬回頭讓村里人開始做竹子籬笆,直接把他家的地圈起來,反正先隔絕黃夫人那邊的目光就行。
至于做籬笆的錢,那就從黃夫人賠的十兩銀子里面出吧,應該剛剛好。
這個插曲讓紀灤村跟黃溝村的村民們關系更緊張了。
也就是紀彬這邊的人去田地的時候,還要經過黃溝村的路,否則現在矛盾會更深。
不少人從這件事中,發現建橋的作用。
若是現在橋早就建好了,那去田里干活的時候,直接通過這個橋,就能到紀彬的田地里。也就是黃溝村的人理虧,若是等等他們想起來,問紀灤村的人要過路費,那也沒辦法。誰讓他們確實走的人家的土地。
村跟村之間,有時候就是如此。
紀彬只希望橋趕緊修好,以后不經過黃溝村就好。若是不修這橋,以后棉花種好之后,更是要從他們村經過。不一定有多少麻煩事。
這下,村里人再提起紀彬正在修的橋,只會夸他有遠見,早就想到兩個村之間會有矛盾。
紀彬聽到夸獎,也只是擺擺手。這才哪到哪啊,以后的事情還多著呢。
剩下兩天里,再也沒什么事發生,焦農人有點戀戀不舍的從紀灤村離開。
在紀灤村,他才找到當初跟家人一起培育棉花的快樂。
畢竟這里的人都信他的,主要是紀彬信他,其他人的態度自然不同。
而且紀彬買的這塊田地實在是好,不僅如此,還有酒糟做肥料,甚至各種禽類的肥料也能大量找哼
要是能一直在這種棉花就好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畢竟請人出錢,出最多的,還是周家。
焦農人走之前,紀彬跟詹明把剩下的五百兩全數給到他,這算是把請人的一千兩銀子全都付清了。
周家人自然是不管這些的。
可是想想紀彬他們花一千兩銀子學種棉花,,那隔壁村的卻想花五十兩。簡直要笑死人了。
聽說黃夫人一家已經回邑伊縣了,想必這段時間里,肯定不會回黃溝村里了吧。畢竟這事太過丟人,沒有報官,都是因為黃溝村的里長求情。當然了,這種小事,報官其實也沒多大用,私下解決更讓他們沒臉。
現在黃溝村的人看到紀灤村的人,那都是低著頭走路的。
不管怎么樣,紀彬這邊的人,已經學到很多東西,焦農人還下田示范了很多次。就算現在焦農人宿勤郡,他們這里也能順利進行。這就是好事啊。
送走焦農人跟周家人,詹明也跟著回了春安城。
畢竟農田的事他也幫不上忙,這里有紀彬主持大局就夠了的。
詹明走之前,心里再次感慨,有紀彬當合作伙伴就是好啊,太省心了。
但紀彬也同樣感謝詹明。
若不是詹明牽橋搭線,他也接觸不到周家,更請不來焦農人。有經驗的種棉花農人,可他們自己摸索要好的多。
送走他們之后。
紀灤村算是恢復之前的平靜。
紀彬跟引娘也算了算最近支出多少。
要說以前也算賬,那都是大半年算一次,但現在買賣多了,算賬也頻繁起來。
大頭其實還在種棉花上,這次給焦農人五百兩銀子,還是他跟詹明一人一半。再有九十兩的種子錢,同樣一人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