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他們都不知道,因為他們家的"故事",能讓撥款的事這樣順利。
紀彬覺得,自己身上的基建基因一定是與生俱來的,不然為什么一想到修路都會這么高興但這對他那個時空的人來說,這可太正常了。要想富先修路這句話永遠都沒錯
紀彬看著自家的土地,一邊是要修的馬球場蹴鞠場,現在還在規劃,另一邊是刺繡坊,私塾,還有一排客舍。
再往右邊,則是釀酒坊。
釀酒坊再往右,就是他斥巨資建的木石橋。
過了橋那邊,呈現的是四百畝良田,上面的棉花苗苗已經在竄高了。最后面,則是紀文山。
雖說是個荒山,但紀彬卻覺得,若不是里面的山泉水,若不是上面的酸果樹,他家哪有這樣的日子啊。
就在紀彬美滋滋看自家土地的時候,忽然有人慢慢走近。
但離紀彬還有十步遠,就被身邊的柴力盯著。
來的人年約四五十,頭發花白,看著有些怯弱。
這人衣衫破爛,就算是補丁也遮掩不住這衣服的磨損程度,可衣服看起來還算干凈,也是唯一的優點了。
但就算看著干凈,但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糞便一樣。
等紀彬看過來,這人下意識想跪拜,好在被柴力直接攔下∶"我們東家不喜如此。"
不過來者卻有些怕的,看看人家隨從的衣著都這樣整潔嶄新,令人生懼。
可東家衣服確是半舊的長袍,顯得有些儒雅。
儒雅這詞老漢用不來,只是覺得這個東家看著跟別人不一樣。
紀彬語氣帶笑,也不覺得這老漢打擾他看自己宏偉藍圖,開口道∶"老人家,你是什么事嗎"
紀彬語氣溫和,讓這個老漢才站穩,小聲道∶"東家,我家養了幾頭豬,不知道您這里買不買。"
養了幾頭豬問紀彬買不買
紀彬哭笑不得,雖說他剛來的時候,是吃了許多頭豬的。怎么還有主動找上門問他要不要的。
但這是豬肉啊,買來也沒什么。
紀彬點頭∶"我家是不養豬的,放在你家養如何,什么時候吃了,我家去買。"紀彬這才想起,這老漢身上的味道,應該就是養豬的味道
老漢大喜過望,連連感謝。
看起來他真的擔心家里的豬賣不出去。
紀彬只是笑了笑,其實這樣的老漢挺多的,去年不還有主動推銷自家羊羔的。以前農家人里養頭豬仔,回頭自己家里殺了吃,這也正常。也就是他家買豬買羊多了之后,才有農家人專門養了賣過來。看來這家就是如此了。
不過紀彬隨口問了句∶"你家養了多少頭豬,"問問數量,看看夠吃多久的。
這一問讓老漢直接為難,聲音極小∶"三十頭。"
多少
紀彬驚愕地看過去。
老漢不好意思道∶"聽說紀灤村富有,常常賣豬肉吃的,所以我家也就開始養豬了。"
好家伙。
紀彬忍不住扶額,前有專門養禽類的宣家五姐跟五姐夫。后有這養三十頭豬的老漢。
這哪是知道紀灤村富有,這分明是知道他富有
怎么好好的,還帶動了周邊養殖業發展呢好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