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彬笑瞇瞇地看著劉冬跟親戚們討論怎么養蜂。
他挺好看劉冬的,自然不會把他放到危險的地方,主動給他出主意,讓他不要自己做這個生意,拉著深花坡不好惹的親戚一起做。
那樣劉老爹家找麻煩,也有人跟劉冬同一陣營。
這方法雖然損,但有效。
所以這會劉老爹帶著家里人沖到劉冬家質問的時候,都不用劉冬站起來。自然有劉冬最不好惹的五叔站起來,還有什么嬸子,什么姑婆。
劉老爹剛喊了句∶"你,你想搶我的生意"
這話剛說完,劉冬的親戚們就已經七嘴八舌開始輸出了。
"什么你的生意那生意寫你的名字了嗎""哎呦,這不是你想坐地起價嗎,怎么是搶啊。""你家不是說契約不管用嗎。"
"就是,那山谷里的花只是你的嗎別做夢了啊,這是我們深花坡的。""你家能養蜂蜜,我家為什么不能養,什么是搶啊""你不想做買賣直說,廢什么話。"
紀彬還在角落里喝茶。
氣定神閑這四個字,似乎就是為他量身打造的。
陳乙在后面差點笑出聲。這就是他們東家啊,可太厲害了吧。
紀彬其實早就想過要這么做,但之前合作的還可以,也不至于斷人財路,反正對他來說,讓誰賺錢都是賺錢。
可既然不遵守契約,想要用花蜜來卡他的酸果酒。那就是另外一回事。
讓他過來之前,這劉老爹一家,就應該想好對策才是。
紀彬朝漩渦中心的劉老爹輕輕點頭,繼續跟柴力包達他們說話。仿佛這些爭執不存在一樣。
但他不是個趕盡殺絕的人,何必要跟這些無知村人計較。
紀彬輕咳∶"其實這蜂蜜,收誰的都是收,整個深花坡的蜂蜜都可以送過去。只是我每個月只要七百斤,你們商量好,每月送過去七百斤就好。"
紀彬一句話,直接把這件事定下來。
他不在乎是誰送的蜂蜜,只要每個月送去七百斤就好。
但跟之前不同,以前只有劉老爹一家釀花蜜,現在是整個深花坡一起。你不愿意送花蜜過去,那自然有人愿意送。
紀彬笑著對劉冬道∶"你若是有空的話,每月收集好花蜜,我的人都來找你拿花蜜,可好"
劉冬先驚訝,然后使勁點頭。
讓他收集花蜜,那就是器重他,村里誰能賣花蜜,也全看他的。哪有比這更好的差事。
紀彬笑,覺得劉冬在這個小村落里實在屈才,可是他家又離不開人,不好離開這里。
眼看他們相談甚歡,劉老爹已經站不住了,下意識看了眼自己大兒子。
這劉家大兒子直接了當地把二妹推到紀彬身邊,若不是距離過遠,只怕要推到紀彬身上了。
這動作,讓紀彬下意識閃躲,眼神帶著嫌棄。
見小動作不成,劉家大兒子索性要豁出去了,好在紀彬反應過來,直接道∶"柴力陳乙,捂住他的嘴。"
柴力跟陳乙反應迅速,直接把劉家大兒子的嘴捂得很緊。
紀彬眼神從劉家人身上掠過,唯獨忽略另一邊的劉家二女兒。
原來這家人打的是這個主意。怪不得一定讓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