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東西的都是未婚的女孩子家。"
紀彬這才反應過來。竟然是因為這個
紀彬瞬間頓了下,好在很快恢復自然。
好好的乞巧節,怎么搞這些花里胡哨的。
紀彬笑笑,繼續幫引娘插花。
乞巧節熱熱鬧鬧過去,幾乎整個紀灤村附近的村子,包括紀灤村在內,所有未婚的女孩子家都送來鮮花。
好一陣紀彬覺得自己吃水果都能吃飽。
引娘自然也是客客氣氣回禮,總歸是討個好意頭,再賣個面子的事。錢花不了太多,名聲是不錯的。
紀彬則繼續在棉花地里閑逛。
其實也并非真的當街溜子,而是他跟焦農人一直在互通書信,畢竟焦農人不能過來,但很多事情還需要他來解決。
花了這么多錢種的棉花,有什么問題自然是及時溝通。
紀彬留在這,也能知道棉花地的情況,再寫信收信,這個活也只有他干合適。
畢竟是給焦農人寫信,而且方便了解田地里的情況。
這是頭一年,等明年的時候,事情就會好很好。
負責棉花地的紀老爹知道這東西貴重,恨不得睡在田里了,現在過個橋就到地里了,還方便。紀彬倒是沒說什么,對他跟其他管事的態度一樣。
這紀老爹顯然是不在意的,他在很多人面前已經得到體面,還得到紀彬按時不動的銀錢。縱然是父子之間關系淡薄,也早就習慣了。如今在外人看來他們還可以,那就夠了。
對紀彬來說自然也是夠的,真的父慈子孝他真的搞不來。如今這種態度,對誰都好。
但紀老爹種棉花的認真,還是讓紀彬刮目相看。
而且紀老爹還能因地制宜,發現自家情況跟焦農人說的不同,從而找到合適的方法。各種肥料也做得不錯,可以說這棉花能種好,也有他兩分功勞。
逛著逛著,里長就找過來了。
里長看見紀彬戴著個斗笠,褲子挽起來,倒是不像個農夫,像個歸隱的高人。這模樣也讓人不由得好笑。
但里長過來,是有要緊事講,兩人干脆坐在木石橋旁邊的石頭上,現在七月份天氣正好,在外面倒是顯得舒服。
里長要說的事,自然是跟釀酒坊有關。
紀彬已經很久沒關注釀酒坊具體運營,頂多每月看看賬本。
可這個月還沒到看賬本的時間,里長就把賬本遞過來了。
紀彬一邊看,里長道∶"春安城那邊,上個月多要了五萬斤的酒,分店那邊的存貨也都售罄了。五萬七萬的,原本也在正常增減范圍。可這個月又多了。"
紀彬也看到賬本上的數字了。這個月又多了九萬斤。
這加上個月的五萬,兩個月竟然多了十四萬斤的酒豈不是直接翻倍了
紀彬仔細看了看,開口道∶"里長覺得是為何。"
里長既然來,心里也有個猜測∶"應當是賣給其他城了畢竟宿勤郡下面有四個城,春安城,無仙城離的最近,還有兩個城也不算遠。"
好賣的酒大家都想賣,若是其他相近的城去春安城進貨,那也有可能。畢竟酸果酒這東西,很大程度不可替代的。
最重要的是,這酸果酒在夏日喝的時候,那滋味可爽快多了。酸甜爽口,喝了讓人就感覺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