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紀彬已經拉著引娘回到院子里。
再看這院子雖然跟其他家院子差不多,但瞧著就干凈整潔,怎么看怎么不同啊。
至于這對氣質上佳的夫婦身邊的黑瘦男人,是不是他們管家啊。詹明∶你們禮貌嗎還好這些話沒說出來。
紀彬好笑,這些人定然把引娘認成去參加雅集的人,也是有趣。
不過紀彬想了想道∶"引娘你若是想去玩,我讓平老板帶你過去如今那邊已經有十幾個人,你混進入也不礙事。"
引娘搖頭∶"不想去,我遠遠瞧著,他們就是吃酒要樂,沒什么意思。"
不想去就不去。那都是小事。
紀彬,引娘,詹明三人在家里吃了午飯,又打包了熱騰騰的點心給柴尺他們送過去。這次一共來了柴尺這個副捕頭,還有四個捕快,六個差役。這么多人,就是為了保證安全。還好現在看著一切都挺好的。
不過釀酒的酒已經喝了不少。
因為紀彬開口的,這酒半賣半送,所以喝的都很盡興。白天縱酒,這要是放在他們家里,估計已經在挨打了吧。
一想到平老板跟燕行首帶著一群年輕人聚會,紀彬就想笑,還好他早就想好不摻和。
吃過飯后,紀彬剛跟引娘提起準備跟著商船去江南的事,就見外面一吵鬧。
里長家大兒子直接跑過來找紀彬。
"紀東家不好了,柴力打了個貴人,這那貴人正在鬧呢"
柴力確定是柴力
紀彬,引娘,詹明,迅速往那邊走,一邊走一邊問∶"平老板嗎,這會在嗎"
"在的,可柴力畢竟是您的人,肯定要你過去。"柴家大兒子立刻道。
確實,不管發生什么,他人是要去的。
等紀彬他們到的時候,就見柴力滿臉怒容,護著旁邊的衣衫微亂的燕行首,而面前則是無能狂怒的所謂貴人。
平老板在旁邊勸∶"快把薛七公子拉下去休息,你們愣著干什么"
薛七公子
就是那個拿小廝的背當板凳的
那薛七公子聽到平老板的話,高喊道∶"我看誰敢碰我我爹我家跟禹王殿下都認識的"這簡直越說越離譜。
負責雅集的趙家五公子已經在跳腳了,但他畢竟年輕,沒經過這樣的場面。最后還是身邊丫鬟出主意,硬是讓兩個強壯的小廝要拉走薛七。
但薛七身邊的小廝也不是吃素的,一口一個∶"這鄉野之人冒犯了我家七公子,就這么算了嗎"
"對啊跪下道歉""快道歉"
紀彬到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一幕。
這也是平老板喊他喊得及時,若是他晚來一會,只怕還會出事。
紀彬見此,笑著朗聲道∶"各位貴客來到紀灤村辦雅集,真是讓我家這塊地都沾了光彩。
紀彬說著話,引娘已經去扶住燕行首坐到旁邊,幫她整理好衣裳。可大家注意力都在紀彬這邊,無暇顧及其他。
眾人就看著開口的青年,身穿半舊長袍,頭上簡單用了個玉簪,看著材質極好。身上倒是沒佩戴多余的物件,可他這通身的氣質,就讓人相信他不是普通人。
有人遲疑道∶"請問你是"
紀彬笑∶"我叫紀彬,也是此地的主人。這山,這客舍,這馬球場,還有那棉花,實在是不足為提,諸位貴人盡興就好。
此地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