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二十萬兩銀子,紀彬逗引娘∶"心不心疼,總是找你要錢。''
引娘立刻搖頭∶"這都是你掙的啊。"
他掙的
紀彬笑∶"怎么會,這里面至少有一半都是你的,這可是你的錢。"
說著,紀彬把錢箱子推給她,一時不察,桌上油燈差點推下去,還好紀彬引娘手疾眼快,同時扶住油燈t。
燈下兩人手指交疊,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暖昧。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引娘的手指已經趨近成年人,還是那樣青蔥可愛,但多了成年的人柔和堅定。
紀彬也從十八到十九,骨節分明,正好能覆蓋住引娘的手掌。
一時間靜默無言,紀彬似乎能聞到引娘發香,讓他再次意識到他以為的小女孩早就長大了。比他想象中長大得還要早,只是他一廂情愿地把她還當孩子。
紀彬的手剛松開,引娘竟然主動上前,問了紀彬最發愁的一句話。
"紀大哥,為什么我們還不能睡一起,我馬上就要十八歲了。"
紀彬看了看引娘,忍不住笑∶"什么十八,過了今年生日,也才十七。"
"虛歲十八。"引娘托腮,眼神都是疑惑。
紀彬又捏了下她臉頰,似乎有點喜歡上這個動作了∶"小孩別亂想,我會一直對你好。"引娘是值得自己對她好的。
只是那份好,他還要再想想,引娘也要再想想。
她如今是從小姑娘長成大姑娘,但不知道的太多了,古代人再說十七歲剛好適合嫁人,他也不同意。
說他老封建都可以,不對,說他老古板都可以。再等等。
等引娘再長大些,心里主張再清晰些。
紀彬收拾好東西,臨走時候又捏了捏引娘小臉∶"快睡吧。"
等紀彬厲害,引娘才傻乎乎的試著捏了捏自己,忍不住道∶"有這么好捏嗎"
一夜無話,倒是有四個失眠人,唯獨平老板這個單身狗睡得賊香。第二天醒過來,五個人四個都還有點困。
但該上路還是要上路的。大家的事情都比較要緊。
先走的是紀彬柴力,柴力對這事自然上心,畢竟他對太子跟謝閣老的感激無以言表。
紀彬則看了看自家驢棚里的五匹馬,跟它們大眼瞪小眼。
五匹馬擠在一個驢棚里,也幸好他家院子夠大,驢棚也不算小。
紀彬牽出引娘給他買的那匹馬,又讓柴力選了一匹。就這樣里面還是擠著三個。
紀彬無奈,對引娘道∶"要不然把馬匹拉到左先生那,用來拉拉石料也行,跑跑不至于憋屈。"看看這馬兒,也是他要建房子的原因。
引娘笑∶"嗯,我每天都會放出來跑跑的,這幾天我跟燕姐姐打馬球,還能教包娘子他們一起學。"
這樣也行。
紀彬跟柴力翻身上馬,要去興華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