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十一焦十五晚上看了看天象,也覺得紀老爹說的對。古人靠著天上星宿觀察天氣,是有一定規律的。紀彬自然聽他們的。
而且棉花一種上,這心里也就安定了。
紀家開始播種的消息一傳開,整個春安城的播種也如春筍般展開。似乎他家播種是號角一般,倒是挺有意思的。
王知縣沒事巡查的時候,看著自家邑伊縣一片生機勃勃,眼睛都要笑得瞇起來了。雖然今年沒能升職,但自家縣城如此繁華,也是讓人倍感欣慰。
紀彬家四百畝棉花地,今年也沒增加,主要是紀彬覺得,這幾年并非是發展棉花的好時間。多種糧食才是根本。可這話說出來也就是詹明信。
反正詹明把種棉花的事全交給紀彬,他要是不信任紀彬,那還信任誰
紀彬這邊種,今年種好了就有詹明帶去售賣,不用紀彬再去一趟,兩人分工是很明確的,棉花種低價售賣這種,詹明也介意。
他現在總覺得紀彬做什么都有他的深意,所以都聽紀彬的。
紀彬剛從田地里回來,就看到迎面而來的平老板,然后還看到他身邊的山清公子,更有一臉不悅的長隨小廝。
紀彬都要以為他們是不是知道謝閣老的事,所以才來的這么整齊不然這譚公子過來干什么
那平老板見紀彬不說話,一臉著急地下馬,拉著紀彬道∶"我見你送了兩封信,還讓燕芷游帶口信,這是怎么了發什么事了嗎"
哦,原來是不知道情況,只以為他家有事才過來的。可村子里人來人往的,也不是能說話的地方。紀彬笑著道∶"還請諸位到我家坐坐,咱們詳聊。"
平老板搖頭∶"不瞞你說,我們這次出來時間緊急,不能耽擱太久。"
紀彬又看看還在馬上的譚公子,然后還有焦急的小廝,又有匆匆歸來,又要匆匆離開的平老板,忍不住扶額。
若說以前是猜測,可現在就完全看明白了。
他們這一行人輕裝簡行,還喬裝打扮,肯定是去興華府找謝閣老啊。如此匆匆行事,定然是誰的時間不夠,又或者擔心謝閣老的安全。
別人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紀彬肯定明白,他們過去定然是空跑一趟,完全沒有一丁點收獲。紀彬這么好心的人,怎么會讓他們白跑一趟。這會說什么都要把人留下。
紀彬勸道∶"先來喝杯茶水,你們本來就是出來游山玩水,不在乎這一會。"
平老板∶
以前見你小子挺機靈的,今天怎么回事。
等等,紀彬是機靈的,他定然是有事才這么講。
譚承樂都看出來了,下馬道∶"先歇歇吧,耽誤一會也無妨。"
這倒是實話。
紀彬剛把人帶到屋子里,吩咐柴力在門口看著,這才道∶"你們是去興華府嗎"
這話剛說,譚承樂立刻看過去,那長隨隱隱有拔匕首的動作。平老板皺眉∶"為何這樣說。"
紀彬看看他們的表情,認真道∶"謝閣老不在興華府,你們去了也是徒然。"
平老板震驚,立刻跟譚承樂道∶"公子,我從未同人說過這件事。"可紀彬怎么知道的啊。
還知道他們一行人就是去興華府的,還明顯看出目的。
紀彬再次扶額,只能說要解釋起來可太麻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