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平老板臉都快成苦瓜了,跟著紀彬柴力出來的時候,也是無奈道∶"早知道就不找那么認真,直接回春安城,豈不是早就有消息。"
紀彬笑∶"這樣也挺好,反正你在做事。找不到真的不怪你。"
豈止是不怪平老板,說到底有謝閣老消息也有平老板的功勞。當然了,都越不過紀彬就是了。
此時紀彬柴力,平老板走出來,留謝閣老還有譚承樂說話,這說的必然是要緊的事,說不定還有太子的吩咐。
他們兩個如此有眼力,肯定直接出來轉轉。
平老板看了一圈,忍不住道∶"這里竟然有如此人間仙境,也就是離城鎮遠了些,不然肯定有許多游人。"
"如果是那樣,也不會有人間仙境了。"紀彬笑,"更不好藏人。
這個確實,就是這里地方偏僻,人不愛進來,也不愛出去,才有這樣的環境。
更能把謝閣老在這的消息瞞得嚴嚴實實,只能說不愧是紀彬了,竟然能找到這樣的環境。
紀彬還帶著平老板嘗了嘗這里的花蜜,開口道∶"香甜吧,酸果酒就是用這個調味的。"
平老板嘖嘖幾聲,不得不說,這鄉野之間的東西就是美妙。
不過平老板看了看依舊沉默的柴力,又道∶"你這幾日有沒有給燕芷游寫信"
柴力頓了下,顯然是沒有的。
平老板拍拍他肩膀∶"跟你老板學著點,要常常寫信知道嗎。"這種大舅哥的口吻也太好笑了吧。不過柴力還是點頭,他會寫的。
平老板摸摸下巴∶"柴力是兵士出身,如今又算救閣老的主力,總覺得他不會永遠是你的護衛。"
這話自然是跟紀彬講的,柴力出身不算好,可憑著自己掙到功績,又有一身的本事。不是誰都有本事能迅速摸清鹽場守衛的,這必須是耐心細致,還有經驗的人。不愧是差點在邊關升職的人。
誰料柴力皺眉∶"當護衛也沒什么不好。"
紀彬笑∶"若是能建功立業,自然不錯。"
他也覺得柴力也許還有更遠的路要走,也就是被一只胳膊局限了而已。
他們沒事閑聊,謝閣老跟譚承樂那邊也聊完了。
譚承樂眼框紅得厲害,此時對待紀彬,比對誰都親近,看樣子應該是知道紀彬跟太子見過面的事,看向紀彬的時候眼里都帶著敬佩。
"真沒想到,議棉價竟然是從您這得到的想法。"譚承樂忍不住道,"太子還說是得到高人指點,沒想到竟然是您。"
譚承樂自稱山清公子的時候,是跟紀彬見過面的,當時覺得他收留殘疾兵士,讓人可佩。如今不止敬佩他的品格,更敬佩他的智慧了。
平老板自然也聽說議棉價的一些事,思考的不算太多,但也知道那議棉價實在是打壓了禹王脈。
這事也是紀彬干的
紀彬到底瞞著他做了多少事情啊。
紀彬卻不敢攬功,笑著道∶"不過是隨便謝謝,具體能做下去,還是太子厲害。
他們這邊商業互夸,謝閣老瞧著倒是有些意思。沒想到小輩們也成長起來了。
譚承樂自不用說,雖說到春安城之后并未認真科考,但已經為家里辦了許多事。家里也是不急著他入仕的,年少成名固然好,可要是能仔細打磨再上官場,那會事半功倍。誰家也不會把優秀的孩子早早扔到斗獸場廝殺。
倒是紀彬不同凡響,沒想到被貶之后,還能遇到這樣聰敏的年輕人。若他真的多讀幾年書,定然是能讀出來的。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