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明年。
天下棉農,不對,天下百姓,都會知道種棉的方法。再也不會為二兩棉花賣兒賣女。
事情到這,是真的結束了。
反正內憂是差不多結束,至于外患暫時挨不到他們,可以不用管。
紀彬看著柴尺柴力他們說話,見到路過的引娘,下意識拉住引娘手腕,把人圈懷里,使勁親了下臉頰。
引娘嚇得后退幾步,小聲道∶"干嘛"
"沒事,高興。"紀彬笑著說道,"沒人看見。
"沒人看見也不行啊,大白天的。"引娘臉頰已經紅透了。
紀彬只是拉著她笑,也沒別的動作的。看得出來,他是真的高興。
引娘看看四下無人,學著紀大哥親她的樣子,踮腳親了口紀彬下巴。
不對,怎么變成下巴了。
紀彬低頭看看引娘,好笑道∶"小矮子,只能親到下巴。
引娘∶
引娘掐了下他胳膊,紅著耳朵離開。
只留下紀彬站在原地看花。娘子總是太害羞怎么辦。
紀彬這晚難得睡了個好覺,引娘下意識在他懷里,一覺睡到天明。
等睡醒之后,紀彬看了看天,還好還沒下雪。他跟引娘還有件事沒做。
那就是去拿著知縣夫人的名帖去雇人。
上次宴會上知縣夫人同引娘講的,紀彬都知道了,其實那話沒錯。
要說好用能用的,還是興華府流放典賣的小廝女使好用,畢竟他們是戴罪之身,那些官員家中亂七八糟的事基本跟他們也沒關系,皆是被牽連的。
這樣的人買回來,絕對忠心耿耿,而且還有在宅院做活的經驗。
他不希望自己家中有太多嘴碎的人,可家里的事情確實很多,不得不雇人了。
紀彬幾番考慮,還是決定先去看看,反正他想給引娘買的珍珠,也是要去興華府一趟。正好趁著年前趕緊去一趟。他跟引娘,柴力,再帶上燕芷游。四個人騎馬快去快回,用不了多長時間。
回來的時候,借機再把謝閣老接到家中,一舉三得。
紀彬發現,自己怎么就閑不住呢。
剛在家安生沒幾天,這就要出門了,但這是早就計劃的事,如今只是推遲了而已。
去興華府的事引娘有些驚訝,她以為年前都不去了。但能出去逛逛,她也愿意的呀。
雖說她已經比許多女子去的地方更多,可興華府那邊,她可是從未去過。
紀彬笑著道∶"只是如今天氣有些冷,春暖花開了,還能看看海。"現在去海邊太冷了。
引娘點頭,她還沒看過海呢
既然是要出門,家里的事都要安排好,這次出門自帶柴力,再加上燕芷游。陳乙留在家里看門,順便照顧受傷的護衛們。
釀酒坊有里長跟包達,刺繡坊有李裁縫,私塾早就放假了,萬秀才跟宣三姐已經回了邑伊縣。其他也沒什么要管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