側廳旁邊都放著炭火,把屋里燒得暖烘烘的,中間桌子上則是羊羔肉火鍋,旁邊還做了不少魚肉丸子。
除此之外還有熱菜在桌子上,這滿滿一桌,看著就喜氣。
這也算紀彬來這之后,過過最熱鬧的年。在自己新家里,過這么舒服的年,還真是很開心。
晚上,紀彬有些微醺,牽著引娘才回主院。
紀彬手指又放在引娘耳垂上,做了前幾日沒做的事,牙齒微微咬住她的耳垂,讓呼吸撲灑在引娘脖頸,就算羞得通紅也不放手。
引娘從未發現紀大哥有這么強的侵略性,他平時明明很溫和的,可如今被按在懷里,像是要喘不過氣。
整個人像是燒著一樣熱,外衣被紀彬小心褪去,兩人已經跌倒在軟和的被子里。等紀彬把床幔放下來,只覺得他的眼神像極了狼,是真正的狼。從耳垂到脖頸,再到眉眼鼻尖,最后是紅潤欲滴的唇。
身下的人被狠狠吞噬,唇齒相依,撩人的聲音溢出口時,引娘聽到紀彬的輕笑,隨即整個人被擁住緊緊相貼。
引娘整個人沒有力氣,只能軟軟地靠在紀彬胸膛。單單親吻,就讓她整個人變得不像自己。
紀彬最后在她的唇上輕輕咬了個痕跡,這才放過身下的小娘子,他的小娘子。
紀彬把人抱在懷里,兩人輕輕喘著粗氣,紀彬低聲道∶"還早。''
引娘還是不明白紀彬的意思,但她這會已經沒法思考,下意識回抱住紀大哥,親了親下紀彬下巴,一臉無辜地看過去。
這眼神讓紀彬沒法說話,只好捂住可愛的臉蛋,這才道∶"年齡小,懷孕不好。"
之前這句話還只是搪塞其他人的。現在卻是紀彬真實想法。
古代的避孕手段近平為零,他家娘子這么小,怎么可以生寶寶。再等等,他可以等的。
紀彬把手拿來,又親了親懷里的人,笑道∶"要不要再試試,我們兩個都不怎么熟練。
再試試不怎么熟練引娘又開始緊張了。這要怎么試啊。
紀彬發現了,他說這種話只是在折磨自己,只好又無奈笑笑。他家娘子也太可愛了些。
大年初一,紀彬引娘給紀宅里所有小廝婢女以及護衛們發了紅包,慶祝一下新年。連五個小孩也都有。
新的一年來了,好像是新的希望來了一樣。
整個紀宅都是喜氣洋洋,紀灤村的人也走出家門拜年。
紀彬也要開始走親戚了,幸好他家親戚不多,但朋友不少,基本上都是各家朋友互相往來。其中燕芷游在初六那天還被拉去柴家吃飯,兩家婚事定下,一起吃飯自然沒什么。
紀彬引娘則是去了萬秀才家中。
萬秀才已經收拾行裝準備出發,初九出發,正月十八開始一連串的考試。
轉眼三年過去,今年又是個科舉的年份。
只是他還記掛自己的學生,還回了紀灤村一趟,有兩個在荊高莊的學生今年參加童試,若是能考過,也就成了秀才,那兩個孩子一個十四,一個十六,都是有些天分的。
萬秀才前兩天回紀灤村看他們的時候,還在私塾里碰到一位老者,兩人探討了會文章。這會見紀彬過來,萬秀才忍不住問∶"我那日在私塾小書庫里看到一位老先生,學識淵博,出口成章,還指點了我的文章。"
"這人是誰啊,我怎么從未見過。"
紀彬頓了下,小書庫那不就是謝閣老嗎。
紀彬道∶"是平老板朋友家中長輩,算是云游四方,正好到了我家中。"
雖說過年也在別人家里挺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