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紀彬以后有了孩子,他家孩子會不會爭家產,他家的家產更多呢但以紀彬跟引娘的聰明,他們生出來的孩子,一定也會很聰明吧
老梁腦子剛閃過這句話,突然意識到竟然是自己罵自己不想了不想了。人不能亂想。
等老梁一走,紀彬出去透透氣。
也算可以,終于是把找人去邑伊縣的事說出來了。
先來一家就行,紀彬一定把這家打造成模范實驗作坊,讓其他作坊看到好處,肯定會一窩蜂地過來。
到時候他要擔心的只有是客舍夠不夠住。
紀彬逛著逛著,就去了平老板書房,見他在看賬本,隨手給了自己幾張紙。往紙上一看,正是他要的另一份資料。
邑伊縣新任知縣的資料。
程鍇,三十九歲,前略,重要的是這個幾個職位,曾任正四品北域驃騎將軍,軍中出身。永義十五年初,調往汴京兵部任正三品右侍筆。永義十五年末,因殿前失儀,,罰閉門思過。
永義十七年末,主動請奏做官,圣人準,下放至邑伊縣,任正七品縣令。
紀彬看完這份簡單的履歷,人都有點傻。不過這份任職經歷是有些意思的。
拿重要的來說,其中北域驃騎將軍,這個將軍并非號令干軍的將軍,是個好聽的名頭,但正四品,又說明手底是有兵的。
差不多等于名頭好聽,也有真本事。
然后是永義十五年,差不多就是太子被召回京城過年的后幾個月,直接被召回京,做了個正三品的侍筆,好好的武將侍筆,明升暗降,怪不得會殿前失儀。
墊伏兩年時間,主動請奏要做官,然后被下放到邑伊縣。
這里說的圣人準,也是同意了,但具體怎么安排,這個要看吏部的任職安排。
以太子如今在朝中的威勢,讓手下安排程鍺來邑伊縣,似乎并非難事。這又不是什么大官,一個芝麻大的縣令而已。也沒人會在意這點事。
紀彬抬頭,又問了句∶"新刺史侯天銀,在西北糧草道任過職"
平老板只覺得紀彬是不是傻了,看著他們邑伊縣新知縣的過往,怎么問到春安城新刺史了。不過平老板還是點頭∶"糧草道的事不好做,做事要油滑,還要體面,更要管物資運輸。但這活勞心勞累,所以新刺史不做糧草道還挺高興的。"
這話一說,紀彬面色古怪,開口道∶"只怕他來春安城當刺史,還是要協調糧草的。"
見平老板不解,紀彬給他看新知縣程鍇的資料∶"一個帶兵打仗的去當縣令。""一個管糧草不錯的人當了刺史。""你不覺得奇怪嗎"
說著,紀彬指了指興華府方向,笑著道∶"這兩個地方,距離哪個地方最近呢。"
自己方才該跟老梁夸口,說興華府不會亂太久,馬上就證明給他看了啊。
距離興華府最近的邑伊縣,春安城,已經換了長官,只等時機一到,那邊的亂子也會平了。
到時候那邊的碼頭港口珍珠珊瑚,這些生意是不是可以做了
而平老板終于反應過來,仔細看了看邑伊縣新知縣的資料,而興華府的情況他是知道的。若是說想平興華府的亂,,想救興華府的灶戶,似平也是有可能的灶戶就是專門用來曬鹽的一種戶籍,祖祖輩輩都要給人曬鹽干苦力,跟奴隸差不多了。畢竟朝廷都說了南軍國再也沒有灶戶,可興華府依舊我行我素,他們不挨打誰挨打
紀彬已經在期待了
不管怎么樣,先把興華府灶戶跟牙行的事解決,一切都會好起來的。那里的百姓們生活也會好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