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韋宏已經被秘密押送到汴京,換了新刺史侯天銀,他從西北調任過來,只是西北那個地方有些特殊,當時掌的是糧草道。
如今到春安城這邊,雖說是刺史,但卻是平調。
可考慮到春安城以后的發展,竟然是個不錯的去處。
要說譚刺史沒來之前,調到春安城絕對是苦差事,現在竟然也變成美差了。
而且韋宏內部消息知道,他們治下的邑伊縣,似乎做了個件讓圣人都夸的大事,并不是什么棉價正常這件事。
是另一件讓人驚嘆,可以青史留名的政績。
這一部分內容其他人并不知曉,只知道新刺史侯天銀十分熱心,上來就廢除出入城費,自然是要維系譚刺史的舊令。
這個令一出,讓整個春安城的商戶都松口氣,并且大呼新刺史英明。
也因為這件事,侯天銀可以放開手腳整頓春安城的人,主要是收拾掉韋宏的殘黨,再扶持被韋宏打壓的譚清舊部。
最近也是忙得厲害。
好在春安城底子還在,韋宏禍害春安城也就大半年時間,一切都來得及。
紀彬吃完面,對這個新刺史了解得七七八八。總體來說,雖然有點油滑,但是個愿意做事的刺史。對比韋宏來說,已經足夠好了。難道這就是秋香效應
一堆差到離譜的人中間添個小美女,那小美女就成大美人了。有一個差到離譜的官員在前,新刺史侯天銀自然是個不錯的官員。只要不拿他跟譚清刺史比,那就什么都好說。
所以大家對以后還是比較樂觀的,特別是蘭阿巷子的人,簡直高興瘋了。自從有了出入城費,他們蘭阿巷子的生意少了太多。
以前周圍的城鎮都來進東西,從去年七月后,數量減少很多,能買別的地方,就買別的地方的了
有些縣城物價都漲了起來。
也紀彬他們這里穩定,那也是紀彬提前買了許多東西的原因,提前買的東西是掙錢了,可后來一分錢入賬都沒有,很多作坊看到自家賬本都會心肌梗塞。
聽說已經倒閉幾家了。
現在換了新刺史,大約是不好回來了吧。
紀彬聽完,看著老陳道∶"那咱們的酒,是不是可照常賣了。
老陳立刻點頭∶"對,黃米酒也可以恢復原價,那韋宏已經倒了。再也不用倒貼錢了"這其中深受其害的老陳簡直要罵出聲。韋宏在的幾個月里,他家都是貼錢買酒的。
紀彬笑∶"不用,還是那個價吧,反正成本確實不高,不過若是能提高點銷量,比什么都好。"
這倒是讓老陳若有所思,以前他在酒商會沒什么地位,也不好給大家推酒,現在沾著紀彬的光,算是能說上話,要不然推銷一下
老陳剛看向平老板,這可是酒商會的會長啊。
平老板隨口道∶"等月中的時候,你把黃米酒帶過來,讓大家嘗嘗。"
看看跟會長關系好就是有用啊
老陳立刻點頭,雖說市面上黃米酒有很多,但紀灤村黃米酒可是最好喝的,相信大家都會慧眼識珠。
紀彬也道∶"你可以告訴大家,這是譚清譚刺史,也就是現在的譚御史最喜歡的酒,看著渾濁其實清澈。肯定有買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