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等這次從春安城回去,柴力就開始休假了。
柴力很少有閑下來的時間,可紀彬一說到婚事,他才點頭同意。三媒六聘的婚禮,定然是有很多事要做的。
他這次過來瞧見芷游,芷游也是在忙,平老板跟著一起忙,沒道理自己不參與。
看著一樁樁喜事,紀彬感覺什么事都不是事,只要努力生活,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去年春安城什么樣子,今年又什么樣子,還不說明問題嗎。
紀彬還在照看新鋪子,除了徐杰知道這個鋪子是做什么的之外,其他人一概不知,還是等三月底,四月初有了冰塊再講,現在說太著急了。
順便給了蘭阿巷子那邊所要貨單,等他回家,也會帶著貨物一起向夫。
就在紀林等著兩樁事情結束可以回邑伊縣的時候,之前給他塞美貌婢女的碧翠樓東家,托人來找他去碧翠樓吃酒,還說必須要到,因為有貴客在。
紀彬一聽到是碧翠樓的,頭就有點疼,看著來傳話的小廝一臉恭敬,搪塞道∶"今日鋪子里面事情太多,只怕我是走不開的。"
那小廝似乎料到紀彬會這么說,低聲道∶"我們東家說了,這次是干凈場子,絕對不會亂來,您真的要去一趟。"
"如果他找人亂來的話,您以后不賣給我們碧翠樓酸果酒都行。"
之前酸果酒漲價,都抵不過許多人的熱情,如今價格回落,喝的人自然更多。若是放棄酸果酒,那少掙不少錢啊。沒人會跟錢過不去
紀彬無奈,只好喊了柴力陳乙,走的時候還囑托了,看情況不對,盡管把人推開,然后直接溜走,以后再也不跟碧翠樓合作。
到了碧翠樓,進來就是脂粉香氣,相比平喜樓浮夸了很多,不過這還是酒樓,單純的酒樓而已。只是這樓里會有歌伎伶人。
若想做什么不正當的買賣也要去別處。
按現在的話來說,就是打打擦邊球,不至于真的很臟。
就算是這樣,紀彬也不愿意過來,沒其他的原因,這里的脂粉實在太膩了。
但紀彬被小廝一路領到后院,此處院子倒是幽靜得很,種了些青竹。可距離那些脂粉香太近,倒是顯得有些不倫不類。
進了房間里,之間碧翠樓老板正在陪一個四十多歲的官氣男人喝酒。兩人身邊干干凈凈,連個彈琴的都沒有。顯然是正經喝酒,不搞什么花里胡哨的。
紀彬松口氣,笑著跟兩人打招呼。
只要不搞花里胡哨的,我們還是正經的合作伙伴否則以后真的做不成生意了
那碧翠樓老板立刻拉著紀彬過來,介紹道∶"劉知縣,這就是紀彬了,我說能把他喊過來吧哈哈。"
知縣
碧翠樓老板又對紀彬道∶"這位是盤臨縣的劉縣令,正好來春安城辦事,我們是同鄉,所以才能請到這位貴客。"
盤臨縣,這不是就洪玉海在的那個地方,他們縣的縣令找他做什么紀彬更加疑惑,這里面是鬧哪出他好像眼盤臨縣沒什么關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