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談維壩談知府的父親談峰還是有些本事的。否則不能蒙蔽朝廷這么久。
可惜這個泡沫被紀彬無意中戳破,又讓太子注意到這里。
畢竟假的永遠的假的。
這里的混亂,才是一切惡果的伏筆。
只是謝閣老這封信似平有未盡之意,還說讓他好好瞧瞧談知府,,也不知道其中何意
紀彬手指輕點,燒掉這兩封書信,心里已經大致有譜了。
他現在等著興華府談知府讓他過去就行。
不過在他看來,這談知府倒更像個生意人,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談家生意更好。這種坐擁邊睡,又手握大權的,很難沒有其他想法。
只是自己,要花多少時間,才能打入興華府內部,這是個問題。
他們怎么不學學譚清譚刺史,如果天下官員都像他那樣,那就好了啊。
紀彬自己都失笑,譚刺史那樣的官員,只怕才是少數。
紀彬吹了書房的燭光,提了燈籠準備回房間。但人還沒出去,就正好踩到狼尾巴。
狼大狼二一直在他身邊陪著,被踩到尾巴也不生氣,反而打了滾,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家養了兩條忠心的大狗狗。
紀彬摸摸它們腦袋∶"過幾天,帶你們出去玩,怎么樣"
出去玩
狼大狼二耳朵立刻豎起來它們想出去玩
這次去興華府只怕兇險無比,有柴力陳乙在,再有個嚴慶云。只是他們要經常出去辦事。
不如帶上狼大狼二,在黑暗中,它們也是保護神。
紀彬已經做好萬全準備,不僅是狼大狼二,還有刺繡坊的刺繡,釀酒的好酒,梁家二女兒的首飾肌因脂。
更有從春安城進來的百貨。
這些都是興華府奇缺的東西。
誰讓他們那民生太差,根本沒有生產百貨的土壤。
紀彬原本打算謝閣老把里面內亂平了之后,自己再帶著東西出發。沒想到他家好好的貨物,如今要先喂一喂貪官。好難啊。
要提前去開拓自己的事業了。
在紀彬整裝待發,把物件都收拾好的時候,村里去參加童試的兩個少年回來了。一個十五,如今已經是秀才。另一個是十七,看著頗為喪氣。
好在他爹娘并未多加苛責,只是心疼得厲害。
紀彬在等程知縣消息的時候,也去看了兩眼,紀彬一過去,兩個少年立刻站直身子,,個個都向紀彬行禮,明顯對他十分客氣。
兩人在村里的時候還好些,去了春安城一趟,更加明白紀彬的厲害。
他們都姓紀,在其他人知道他們是紀灤村出來的時候,都在夸紀灤村的酒好喝,刺繡漂亮。還問他們認不認識紀彬。
認不認識當然認識啊。
他們甚至還沾點遠房親呢。
因為這樣,不少人還對他們另眼相待,很多人都知道紀彬到底是個什么樣的人,只聽說過他的名聲,卻不知道他長什么樣。
他們在春安城的時候,還路過紀彬開的雜貨店跟冰鋪,里面的人認出他們,還讓他倆進去歇腳。
如此種種,這兩個參加童試的少年自然有了崇拜對象。
那就是紀彬
他們真的崇拜紀彬拿他當榜樣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