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霍墨城將女兒去上學后,便直接去公司上班了。
此時的陳清雅自己在家,一邊做著家務,一邊想著最近研究所的項目。誰知這時文臻卿來了。
“叮咚,叮,叮,叮,叮咚”。門鈴聲一聲比一聲急促。
陳清雅以為霍墨城有什么重要文件忘帶了,所以這么著急,她則也疾步走到門口,邊開門邊說道“霍墨城,這么著急是忘記帶文件了”
此時,門的展開,即使陳清雅沒有聽到應答,看到鞋子,也知道來者是一位女士。
陳清雅抬眸相視,便看到霍墨城的母親文臻卿正惱怒地盯著她。
陳清雅愣怔了一下,隨即就將文臻卿請到屋內做客。
文臻卿一進門,用著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說道“都說金屋藏嬌,這嬌也指的是黃花大閨女那般,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女人,真不知道我這兒子看對你什么了。”
一旁的陳清雅并未與她計較,而是同一直打量房子的文臻卿說道“阿姨,您先坐著,我去給您倒杯水。”
霍母瞟了一眼陳清雅,就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呦,我這兒子這也真是對你費勁了心思。”文臻卿尖酸刻薄的說道。
陳清雅雖然對霍母談不上好感,但因為她是霍墨城的母親,自然是要尊重的,況且上次的事情,陳清雅也不想再發生。
“阿姨,您喝水。”陳清雅從廚房端著水出來,將杯子推向文臻卿面前。
文臻卿瞥了一眼面前的水杯,便又將視線轉向了陳清雅的身上。
文臻卿上下打量了一番陳清雅,她不得不承認,這個女孩子是耐看型的,的確也很漂亮,但她不喜歡主意太正的姑娘,況且還沒背景,帶著一個拖油瓶。
“阿姨,您今天來是有什么事情嗎”
“沒什么事情,我就是想看看是哪個狐貍精勾引我兒子,讓他從主宅搬了出去。”
“”陳清雅按捺著心中想要出言頂撞的性子,一語未發。
沒想到居然是你,我倒是想問問陳小姐,搶別人的未婚夫是不是很有一手啊。而且還能三番五次的讓我兒子同我這個母親翻臉。
哎,我還得請教請教陳小姐了。你是如何帶著一個拖油瓶子迷惑住我兒子的你要錢可以,但相當我霍家媳婦這是不可能的。
“阿姨,我并沒有迷惑霍墨城,您也不需要請教我什么。我是孩子的母親,而霍墨城是孩子的父親,也就只有這么簡單。”陳清雅不卑不亢地說道。
“呵,你說是就是誰能知道你這狐媚子瓶子里裝的到底是什么”
“阿姨,您是書香門第出身,我覺得您的言行舉止一應表里合一。”
文臻卿聽著陳清雅這般內涵的話語,心中氣結,奈何面子上依舊表現的不在意。
“哦,真是什么樣的人就會把別人的話曲解為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