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霍墨城也不想與自己的母親之間產生一道不可消除的隔閡,他的心底還是十分尊敬和愛護自己的母親的,可是文臻卿的表現實在讓他氣憤和失望。
霍墨城氣笑了,積攢已久的質問統統一涌而出。
“您愛我愛我就是不相信我還是愛我就是別人說風就是風,說雨就是雨,連一個解釋的機會都不給我您認為,您的兒子不值得您信任,您可以在不清楚事情過程的前提下,對自己的兒子動手,對您兒子心心念念的女人口出惡言。如果這就是您對我的愛,恕我承受不起。”
霍母被自己兒子的發言驚呆了,連連后退幾步。
按平時霍墨城見此情形,早已作罷,可如今文臻卿一步一步肆無忌憚的在他底線上試探,霍墨城氣憤極了,說出來的話也不留情面。
但是看見文臻卿的模樣,霍墨城不禁心軟,語氣逐漸放緩。
“媽,你知道嗎,今天是我帶的清雅和童童去的餐廳,是因為我沒有及時發現危險,讓那個畜生有機可乘,每當我想到那個畜生就在我的眼皮底下,對清雅做出那種事,我就悔不當初。”
“那個畜生故意把果汁倒在了清雅身上,在清雅換衣服時,把衛生間的門反鎖,在門口擺上維修的標志,想要對清雅做不軌的事,幸虧我及時感到,否則事情不堪設想。現在你還覺得是清雅的錯嗎”
文臻卿見兒子態度強硬,不情不愿的敷衍了一句。
霍墨城心知,冰凍之尺非一日之寒,霍母對陳清雅的成見不可能因為他輕飄飄的幾句話消失。
“媽,不管你認不認清雅這個兒媳婦,在我心中清雅是唯一能夠配得上,霍家少奶奶的女人,誰也不能阻止,也阻止不了,希望您以后不要再為難清雅,是我沒有陳清雅不行,不是陳清雅非得進咱們家的門。”
說罷,霍墨城帶著一腔無處可發的怒火,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剩下文臻卿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十分震驚,她沒想到一向聽話孝順的霍墨城,會直接把話說的這么絕情,一點余地都不給她留。
離開霍宅之后,霍墨城臉上的痕跡久久不能消散,如果現在回家,陳清雅還不知道要怎么擔心呢。
思及于此,霍墨城崩了一天的臉,漸漸軟和了下來,隨即吩咐助理在路上買了消腫的藥,回公司處理一下自己的臉。
“霍總,額。”
“有什么話快說,嘰嘰歪歪的成什么樣子”
“你要不要遮一下。”助理指了指他的臉。
于是在公司眾人眼中,霍墨城帶著口罩和墨鏡,把自己捂的嚴嚴實實的,大步朝著辦公室走去,好像要去干什么特別神秘的事。
公司眾人:“我們很好奇,但我們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