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墨城從祖宅出來后,并未著急驅車離開,而是看著已緊閉的霍宅門,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幼時自己在自己與爺爺奶奶在一起的時光。那粗壯的樹是兒時逃避爺爺追打的藏匿之處,那院外的花壇是爺爺為奶奶精心準備的,古色古香的大門上還留有他幼時調皮用鐵鉤不小心劃上的印記。
自從自己接手霍家以后,與奶奶相處的時間也少了,如今搬出來,再看祖宅時,感覺小小的四方院落便是霍家的根。
不知過了多久,霍墨城恍然回神,想著剛剛的回憶,不由得勾唇笑了笑,再次抬眸看了一眼祖宅,也沒有多做停留便驅車離去了。
西街新居
“童童,媽媽哄你睡覺吧。”陳清雅撫摸著女兒的小臉柔聲道。
懂事的童童看的出陳清雅心情不是很好,好像下雨天一樣讓人郁悶不已,便沒有像往日一樣鬧騰,而是安安靜靜的躺在床上點了點頭,隨即便閉上了雙眸。
陳清雅垂眸看到童童已懂事的閉上雙眼了,心里早已柔成了水,輕聲哼著睡眠曲哄女兒睡覺。
大約二十分鐘后,陳清雅看著身旁的女兒呼吸綿長的入睡了,就輕手輕腳的下床為她捏好被子關門離開了臥室。
陳清雅看著空蕩蕩且安靜的房間,腦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現著自己被男服務員堵在廁所的那一幀幀畫面,眼淚也止不住的往下流,一陣陣惡心在胃里翻江倒海。陳清雅捂著嘴直奔衛生間,在馬桶邊緣呃逆,可是什么也吐不出來,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干嘔著。
不久,她便用手支撐著洗漱臺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鏡中臉色蒼白的自己,雖然脖子的紅印也被高領毛衣遮擋住了,但掩蓋不住曾經潮水般的窒息,她不禁抬手撫摸著臉龐,當手想要拉下高領毛衣的那一刻,又觸電似的縮了回去,她感覺自己全身上下被那咸豬手碰過的地方都很骯臟。隨即開始在浴缸里放水準備洗澡。
老天爺好似感受到了陳清雅的悲傷一般,屋外也開始變了天,逐漸有烏云紛紜而至。
行駛在路上的霍墨城看到變天了,心中突如其來的煩悶與不安也不自覺的加重,只能逐漸加快車速回家。
與此同時,陳清雅以褪去衣衫泡在了浴缸里一遍又一遍的搓洗著自己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在一遍一遍的蹂躪下早已變得通紅無比,有的肌膚甚至被搓破了,可陳清雅好似根本沒有感受到一般,一下比一下重,感覺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洗去自己身上的骯臟印記。
陳清雅看著自己身上一片一片被搓紅的地方,視覺上的沖擊,腦中的畫面導致她更加的崩潰了,眼睛里的淚水不爭氣的滑落了下來,手也不停的拍打著水面,嘴里還嘟囔著“怎么洗不下去呢怎么會這樣呢”
由于還在顧及童童,陳清雅故作堅強,讓自己憋著想要放聲大哭的欲望。
頃刻間,屋外也下起了急促的綿綿細雨。樹上的枝葉也經受著風雨的浸潤,行人也加緊了步伐往家中走,路上的車子也與來愈多,都是在這偌大的繁華城市里四處輾轉。
霍墨城看著猶如線條的雨看似灑落在擋風玻璃上其實砸在了他的心里,焦急的他望著紅燈最后的十幾秒直拍方向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