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斌沉默了一會兒,最后冷眼看向陳清雅轉身離開。
薄清清知道陳斌是聽進去了,只要她再稍微吹吹枕邊風,讓李家換個聯姻對象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一早陳斌就帶著東西去了李家,薄清清和陳佳卿滿懷期待等著他帶回好消息。
二樓臥室,陳清雅對著筆記本電腦手指飛舞,她黑掉了匯豐賓館的系統,正在調查昨天晚上的那個男人。
可她翻遍了整個系統,也沒有找到關于昨天晚上的視頻監控,甚至連任何蛛絲馬跡都沒有找到,就連住客登記也沒那人的信息。
陳清雅十分煩躁,只能當做是被狗咬了。
中午陳清雅下樓吃飯,剛一坐下陳斌便重重的拍了桌面冷哼道。
“李老爺子說,送你出國避避風頭,等你大學畢業再回來和路明履行婚約。”
“什么,陳清雅做出了這樣的丑事,李家還要她”
滿懷期待了一上午,得到這樣的結果陳佳卿一時忍不住厲聲問道。
“對。”
“我已經聯系好了學院,下午的飛機吃過飯你就離開。”
陳斌看著默默吃飯的陳清雅眉頭緊蹙,發生了這樣的事陳家的臉都要被她丟光了。
“爸爸,你難道沒提”
陳佳卿還是有些不甘心,想問陳斌難道沒在李老爺子面前提她的事情嗎
薄清清拉住陳佳卿的手腕,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
陳清雅吃飽后便丟下筷子上了樓,不愿再看這母女倆虛偽的表演。
五年后,國際機場,一名穿著靚麗的女人單手環抱著一個可愛的小女孩兒從出口走出來。
“雅雅,這邊,這邊。”
一旁等候多時的齊莎莎趕忙迎來了,小女孩兒一見到她眼睛彎彎如同月牙。
“莎莎干媽,童童終于見到你了。”
小女孩兒抻著身子要抱抱,齊莎莎滿臉笑意接過她親了又親。
“陳夢涵,下來自己走。”
陳清雅看出了女兒偷懶的小心思,于是沉聲提醒。
“沒事兒,我抱著也不累。”
齊莎莎笑著打哈哈,看著陳夢涵蒼白的臉頰她滿眼的心疼。
童童撇了撇嘴,她緩緩地從齊莎莎的身上下來,拉著陳清雅的手,撒嬌道。
“媽咪說的對,童童馬上五歲了,不是要抱抱的小孩子了。”
齊莎莎聽著童童懂事的話,憐惜的摸了摸她涼涼的小臉蛋。
兩大一小很快出了機場,直接去了全市最好的醫院。
醫院已經安排好了病房,童童剛一進去就被扎針輸液是她很熟悉的一道流程。
齊莎莎看著漸漸熟睡的童童眼眶逐漸泛紅,陳清雅蹙眉拉著她出了病房。
兩人走到樓梯口,齊莎莎這才放聲哭了起來。
“童童的病真的連你也沒辦法嗎”
陳清雅惆悵的望著窗外的風景,輕聲道“白血病,我的骨髓不匹配。”
“那那她爸爸的呢”
童童沒有兄弟姐妹,救命的骨髓只能從父母雙方得到,若是不行,那就真的無藥可救。
“正在找。”
沒錯,為了救童童,五年后陳清雅再次回國,想要找到當初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