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晚上藥檢部門下班,等到明天上午才可以出結果。
所以圍觀的眾人也都紛紛散去了,齊莎莎在陳清雅的勸說下才不忿的離開醫院。
第二天上午十點左右,童童的病房外面就聚集了不少的人。
陸醫生拿著藥瓶和化驗單一臉凝重,陳湘云見狀心中竊喜這藥肯定有問題。
“陸醫生,是不是毒藥。我是不是猜對了。”
陸醫生心中滿是疑惑根本沒有理會陳湘云,他徑直走進了童童的病房。
“陳小姐,這究竟是什么藥。”
陳清雅正在專心給童童針灸,并沒有理會他。
陸醫生即是心中著急也只能在旁邊等著,陳湘云急于炫耀自己的勝利就要上前去拉扯陳清雅。
“哎,問你話呢,怎么心虛嗎”
“嘶”
因為陳湘云的拉扯,陳清雅的銀針深了一寸童童發出了倒吸聲。
“媽咪,我沒事。”
陳湘云趕忙松手,陳清雅重新調整總算扎完了最后一針。
“陸醫生,這就是你說的那位陳小姐嗎”
一個頭發花白的中年男子從門口走了進來,陳湘云有些疑惑這件事情已經驚動到院長了嗎
“劉院長,您怎么來了,這只是小問題,我們能處理的。”
陳湘云堆著笑臉迎上去,可是劉院長根本沒有理會她。
“陳小姐,這藥的確對白血病有療效,我想知道你這藥是哪里來的”
陸醫生也不再隱瞞,直接問出他想要知道的答案。
白血病患者長期治療精神樣貌都會有一些頹敗的跡象,可是童童卻只是有些臉色發白應該就是這藥起的作用。
“陳小姐,我們會為你的女兒免費更好的醫療條件,只要你告訴我們這藥哪里可以買到。”
劉院長也是一心為了患者,如果可以大批量進藥,那么患者就有救了。
周圍圍觀的病號也大多都是白血病患者,聽到陸醫生和劉院長這樣說也滿是期待的看著陳清雅。
“a國,z字工廠。不過已經倒閉了,這種藥也停產了。”
劉院長也是聽過z字工廠的名號,也知道他于去年已經倒閉的消息,他滿臉可惜,陸醫生也把藥瓶重若千金的放到了童童的病床上。
“既然如此,陳護士的賭約是不是應該履行了。”
齊莎莎緊趕慢趕來到醫院,也算是及時抓住了準備偷偷溜走的陳湘云。
劉院長凝眉,陸醫生在他耳邊悄悄說了什么。
劉院長眉頭緊皺,冷哼一聲。
“簡直是胡鬧。陳護士趕快向陳小姐道歉,然后給我滾回工作崗位上去。”
劉院長發話,陳湘云只能老老實實道歉。
可是齊莎莎豈能這樣輕易饒了她,于是抓著她的賭約不放。
“你都要我們下跪道歉,辭職的事情也是你親口說的,怎么不想認”
“院長,你幫幫我,我知道錯了,我以后不敢了。”
陳湘云仗著自己資質老,對于病患沒有耐心,經常惡語相向,病患家屬也是敢怒不敢言。
“這位小姐,陳護士也是好心,她工作還算稱職,你們就饒了她這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