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雅聽的很認真,也在暗自慶幸自己前幾天做了準備工作,這里有好幾種藥物成分是自己之前沒有聽說的,對白血病的治療確實有一定效果。
“不過現在最大的問題就是臨床實驗樣本太少了,”老者介紹完了藥品,卻換上了一副可惜的表情,“我們一直有在做協商工作,但是極少愿意冒這個風險去嘗試新藥,而且藥品到底能否治好白血病也是一個未知數。”
“我們依舊會在全球范圍內努力尋找愿意接受這種藥品實驗的家庭,如果在座的各位有人選推薦,還希望能夠告訴我們。”
老者語氣遺憾的結束了自己的講話。
下面沒有一個人說話。
是的,治療效果會因人而異,而白血病這種疾病,難以在自然界找到和人類相似的物種在他們身上進行實驗。
陳清雅目不轉睛的盯著熒幕上藥品的有效成分之前她給童童吃的藥確實有一定效果,而這個新藥的成分與之前那個藥有不少相似的成分。
要讓童童冒這個風險嗎
“我有一個問題。”坐在陳清雅身邊的一個看起來三四十歲的女人開了口雖然她已經上了些年紀,但她的眼神依舊很是犀利,盯著站在臺上的老者,用外語緩慢地問,“既然還沒有進行臨床試驗,那么副作用也尚不明確對嗎”
陳清雅默默地看向這位金發碧眼的學者。
她看起來有些面熟,但是陳清雅不記得自己在哪本醫學雜志上見過這張臉了。
不過既然能夠坐在這么靠前的位置上,自然要比她這個半吊子懂得多。
“我們在許多小白鼠的身上進行了實驗,大部分小白鼠最開始只是有些食欲不振,但后來便恢復了正常。”老者身邊的一個看起來只有二三十歲的青年上前一步回答著,熒幕上顯示的畫面也變了,顯示出一堆嘈雜的實驗數據,然后又變成簡單明了的統計圖,“這是我們基于大量的實驗數據進行的一個分析。”
“而且在我們的努力下,也與七戶家庭協商成功,準備進行下一步的臨床應用。”
“現在市面上治療白血病的藥物大多是抗腫瘤的藥物和靶向藥物,”金發碧眼的女人不緊不慢的繼續說著,“看來你們研發的這種藥物比較傾向于慢性白血病的治療但比起慢性白血病,急性白血病更加讓人捉急。”
“根據我們的研究,我們新研發的特效藥應該對治療急性白血病也應該有著一定效果。”青年冷靜的回答著,“前輩,從病理角度來說,白血病就是白血病。”
“年輕人好像有些著急了。”金發碧眼的女人將耳邊滑下來的頭發順到耳后去,接著便不看那個青年,而是看向那個老者,象征性的解釋了一句,“我只是有些擔心病人。”
“我明白。”老者微笑著點了點頭,示意身邊的青年別再說話,“我希望在場的各位都可以像kide教授一樣發表自己的看法,召開這次研討會的目的就是想要集思廣益,讓我們研發藥物的思路能夠得到進一步拓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