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別著急,我們也只是碰到了她和蕭征楠一起吃飯,兩個人是什么關系,還說不好呢,萬一蕭征楠只是今天心情比較好就請一個人吃飯,他們之間并沒有什么特殊關系呢”
“但你應該也知道,這種可能性不大,”薄清清急的咬手指,“到目前我們能夠那么安心的生活在這里,是因為陳清雅的名聲已經徹底臭了,不管她說什么,大家都不會相信,但是如果有人給她撐腰,告訴別人她說的都是對的,那變成過街老鼠的就是我們了。”
“而且,萬一”薄清清頓了頓,有些猶豫的看了一眼陳佳卿,過了許久才繼續說到,“如果陳清雅真的攀上了蕭氏這根高枝,她的地位就遠在我們之上,所有人都有可能選擇性忘記她做過的那些事。”
“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的,”陳佳卿十分堅決的看著薄清清,神態一改往日的乖巧懂事,“我會想辦法的她陳清雅,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陳清雅才沒空在乎薄清清和陳佳卿在陳家密謀什么事,她本來還在和蕭征楠共進晚餐,被突然接到了醫院的電話,說童童的情況再度惡化,她甚至來不及和蕭征楠道別,抓起自己的手提包便往外走。
蕭征楠看她如此行色匆匆的模樣,估計是出了什么大事,也沒有攔下她,而是趕緊跟上去問陳清雅需不需要自己開車送一送。
陳清雅想一想,這里到醫院的路程,隨機飛快的點了點頭。
蕭征楠二話不說,立刻走向自己停在門外的車輛,為陳清雅拉開了車門,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去了另外一邊的駕駛位。
陳清雅飛快趕到了醫院,但等她到醫院的時候,童童還是進了搶救室。
經過長達一個小時的漫長等待,童童這次是有驚無險的出來了,只是臉色比起今天陳清雅見到她時更加蒼白了點現在的童童就像是易碎的玻璃體,她淺淺的呼吸幾乎讓人感覺不到她還有生命體征。
陳清雅沉默的回到了童童的病房,看著病床上躺著的童童。
半晌,陳清雅才開口對蕭征楠說話,“那個藥能用嗎”
“你是想讓這個小孩成為實驗者嗎”蕭征楠一下子就明白了陳清雅的想法,“聽說要成為實驗者先要采集一下基本信息,然后經過后期觀察才可以確定用不用藥”
“我已經填了那個表了,”陳清雅開口打斷了蕭征楠的話,“但是觀察的人遲遲都沒有來,我有點害怕。”
“我覺得童童可能等不起了。”陳清雅皺了皺眉,“能不能優先給她安排就當是幫我一個忙。”
“可以。”蕭征楠點了點頭,同意了,“不過是舉手之勞。”
“謝謝。”陳清雅嘆了口氣,這口氣像是把全身的力氣都嘆了出去,陳清雅幾乎無力的靠在墻上,“麻煩你了。”
“”蕭征楠沒有接話。
兩個人沉默著一起在病房中待了一會兒,蕭征楠先開口了,“那我先回去聽你安排一下,你好好休息。”
“嗯。”陳清雅的聲音悶悶的,又說了一遍,“謝謝。”
房間內很快響起男人皮鞋敲地的聲音,漸行漸遠。
陳清雅走到了童童身邊,滿眼心疼的看著這個被病魔摧殘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