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雅雙眼泛紅,像是一頭失去理智的困獸,惡狠狠的盯著陳斌,一字一頓的說著,“是不是你”
“就算是我又怎樣你有辦法嗎”陳斌看著面前的陳清雅冷笑著,“你能掀起什么風浪現在的你連陳家人都算不上,憑著你的力量,又能做什么”
“不對,”陳清雅把嘴里的血水咽了下去,努力保持著自己最后一絲理智,緩緩的搖了搖頭,用別人幾乎聽不到的聲音喃喃自語著,“你一個人肯定完不成這么復雜的事情,應該有人和你一起計劃才對”
“你嘀嘀咕咕的,在說什么呢”陳斌抓著陳清雅的頭發,把她從地上拽了起來,“你該不會在計劃怎么把這件事情宣傳出去吧那你覺得外面的那些人,是會相信你這個沒權沒勢,連陳家的都算不上,還帶著小孩的寡婦,還是相信我這個陳家的當家人”
“之前本來想放你一馬,不跟你計較這些事,可是你卻三番五次的惹怒我。”陳斌皺了皺眉,話語中帶了些警告的意味,“你接下來最好給我老老實實的,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做些什么你那個女兒對你來說很重要吧你就算能在我的手下保全自己,那你能保證在我的手下保全你女兒嗎”
“你一個人肯定是做不到的。”陳清雅就像是聽不到陳斌的話,冷冷的把視線轉到了在一邊站著的薄清清身上,因為血水的原因,說話有些含糊,但薄清清還是聽清楚了,“你是不是也參與了這件事”
“我有沒有參與這件事情,跟你有什么關系”薄清清被陳清雅的眼神盯得發毛,“而且那女人本來就做的不對,還總是一哭二鬧三上吊,這種人本來就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聽到這句話之后,陳清雅忽然就覺得自己感覺不到疼痛了。
薄清清能夠說出這些話,就說明媽媽的事也和她有關。
她就知道。
腦海中一下子傷過了與媽媽相處的一些片段,以前的媽媽永遠嘴角帶笑,臉上洋溢著幸福,以最溫柔的姿態面對她,那個時候的她能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正在被愛著。
可是那么溫柔的媽媽,卻被面前這兩個人渣給害死了
她還以為媽媽的死只是意外,卻沒想到是被這兩個人聯手害死的
憑什么媽媽死了他們還要咒罵,憑什么這家人就可以這么安然的活在這個世界上媽媽在死之前是不是也恨透了他們她在死的時候,是不是還在想著自己
陳清雅的眼中一下子滿是淚水,她的頭發還被陳斌捏在手里,她試著掙扎了一下,卻疼的她齜牙咧嘴。
“你如果不想到最后和你媽媽一樣,那就給我安安心心的在家帶你的孩子,別再出來捅什么婁子。”陳斌感受到了陳清雅的掙扎,冷笑了一聲,“明明知道頭發被我抓著,還掙扎你這不是和你媽媽一樣蠢嗎”
一邊說著,陳斌一邊松開了手。
陳清雅終于重新得到了自由,她看了一眼陳斌,卻一句話都沒說,只是默默的從地上爬了起來,重新站在了三個人面前,感覺到嘴角有些涼,陳清雅伸出手指抹了一下,發現是紅的,便也不去管了。
知道了面前這幾個人是殺害媽媽的幕后兇手,陳清雅連裝客氣都懶得裝了,眼里沒有一絲溫度,“既然如此,我也不想在這個家里待下去了,我會發布一則聲明和你們斷絕關系,從今天開始,我便和你們再也沒有任何瓜葛,我是生是死都不關你們的事你們也和我沒有任何瓜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