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清雅的面上滿是疲憊,這一次也沒有等霍墨城給自己開門,便馬上鉆上車,有氣無力的靠在座位上,“快回家吧,我好累。”
“我看你剛剛還挺有精神的啊,怎么一出來就變成這樣了”霍墨城有些好笑的看著陳清雅,開口提醒著,“記得把安全帶系上。”
“嗯。”陳清雅也沒功夫接霍墨城的話,伸手拉過了安全帶繞了自己一圈,“別說這些廢話了,快回家。”
“你真的打算給她弟弟治病”霍墨城打著方向盤,讓車頭調轉了個方向,“你女兒的病情不是還挺嚴重的嗎你能放下你女兒去救別人”
“不是放下我女兒去救別人,而是她弟弟的病只能我來治,”陳清雅有些煩躁的嘆了口氣,“你剛剛也聽到了,她弟弟的病連那些儀器都檢查不出來換句話說,就是那些醫生都沒有看出他弟弟得了什么病,你覺得那些醫生能夠上手治療嗎”
“好像也對,”霍墨城點了點頭,繼續說,“那你是怎么看出來的你的眼睛比那些儀器還厲害嗎”
“我之前在國外學習的時候,恰巧接觸過相關的病例,”陳清雅有氣無力的解釋著,“當時帶我的老師跟我說這類病癥因為一般的檢測方式會跳過一些檢測項目,導致這類病癥很難檢測出來,所以會導致很多的誤診和漏診,讓我們格外注意過相關的問題。”
“原來是這樣,”霍墨城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你是第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小男孩得了這個病嗎”
“開始下車檢查那個小男孩的身體情況的時候,我就有點懷疑了,”陳清雅慢悠悠的說著,“因為我沒有感覺撞到了人,但是小男孩卻暈倒了過去當時是有點懷疑的,所以我趕緊下車看了小男孩的身體情況,后來帶小男孩去醫院檢查也在想是不是有可能檢查不出來,后來又給他把了一下脈,基本上就確定了。”
“那個小男孩的情況現在到底怎么樣了”霍墨城開口問著。
“已經暈倒了四次,情況可以說是很危急了,”陳清雅嘆了口氣,“很多得了這個病的人,都是因為沒有哪里不舒服而不重視,最后長眠不醒了就我所知道的暈倒次數最多的人,也只堅持了六次而已。”
“到時候是就跟睡著了一樣嗎”
“會昏睡很久,然后生命體征逐漸變緩,最終消失。”陳清雅頓了頓,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霍墨城,“我以前怎么沒發現你話那么多”
“其實我只是想問問你女兒的情況。”霍墨城有些心虛的撓了撓鼻子,“我以前還從來沒見過你崩潰的樣子。”
“我女兒現在在r醫院住著院,你要過去看看嗎”陳清雅嘆了口氣,“這些天的壓力實在是有些大,事情接二連三的打擊我,我確實有些受不了了。”
“你女兒是因為什么病住的院”霍墨城雖然已經知道了答案,但還是忍不住的開口問到。
“白血病。”陳清雅頓了頓,繼續說,“前幾年確診的,后來我就帶她回國治療了,一直在找合適的骨髓,但一直沒找到,如果最后半個月還沒找到,可能”
陳清雅沒再往下說了,霍墨城也明白她接下來要說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