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當然不可能虧待你啊。”蕭征楠眨了眨眼睛,“這次的研究比上一次白血病的研究還要難走一些,上一次我們還是按照傳統的方法,在原有的基礎上進行了創新,但是這一次打破了傳統,我們從一個完全陌生的角度去進行開發這條路肯定會非常艱難。”
“那這次的罕見病是什么”陳清雅來了興趣,又一次問到。
“肌萎縮側索硬化,俗稱漸凍癥。”蕭征楠言簡意賅的說著,“一開始我不打算研究這個病,但是了解了相關知識之后,我實在是有些不忍心,又和專家討論了一番,最后還是決定就這個。”
“漸凍癥”陳清雅有些驚訝,“據我了解,這個病截止到目前,好像還沒什么藥物能夠進行治療,你們這是要開拓一條從來沒有人走過的路啊”
“但是有些事總是要有些人做不是嗎”蕭征楠看著陳清雅還沒動一口的餐盤,“怎么了,這個菜不合胃口嗎”
“沒有,”陳清雅搖了搖頭,“我實在是有些驚訝我的老師之前年輕的時候也進行過相關的研究,但因為當時的設備和資金原因,最終還是不了了。”
“你的老師也研究過”這會輪到蕭征楠驚訝了,“我怎么沒聽你說過你還有個老師你的老師現在在這所城市里嗎”
“他現在還在國外進行項目研究。”陳清雅嘆了口氣,“之前我們一起參加的那場研討會,其實我是沒有資格進入會場的,但是我老師因為項目的原因,不能參加這次研討會,而我又剛好需要參加這次研討會,他就把邀請函郵寄給我了。”
“原來是這樣,”蕭征楠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還是第一次在這么靠前的位置上看到你這么年輕的人。”
“像這樣的研討會,需要的不僅僅是醫術水準,還需要在社會上的影響力和閱歷,作為一個沒有參加任何醫學機構的人,我的影響力肯定沒有那些大機構的醫生大,這也就是為什么所有的醫生都想要往上爬。”陳清雅解釋著,“而且加入大機構,能夠和別人進行交流的機會也更多,接觸到的病例也更多,這樣就在無形中增長了閱歷。”
“那你為什么不加入一個機構呢”蕭征楠有些糊涂了,“你想加入一個大機構應該是很簡單的一件事啊畢竟你的名聲那么響亮,應該有不少地方都想讓你去。”
“話雖然那么說,但是你加入了大機構,責任和義務也伴隨著那些好處一起壓在你身上,”陳清雅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口說著,“而且最重要的是加入了機構你等于就被剝奪了很大一部分自由,有一些會議你必須要出席,有一些項目你必須要參加,而且還會被人管制著。”
“看來你是一個喜歡自由的人啊。”蕭征楠挑了挑眉,開口說著,“怪不得到目前為止都沒有簽約任何機構。”
“喜歡自由也說不上,應該只是不喜歡有約束吧。”陳清雅嘆了口氣,將自己餐盤里面的食物分成好幾份慢慢的吃起來,“有的時候我確實挺慶幸自己沒有參與機構的因為沒有參與機構,童童生病了我至少可以第一時間趕到童童身邊陪著童童,她住院我也能陪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