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來不及。”陳清雅想了想,回復著,視線不可避免的掃到了霍墨城給自己包扎的傷口霍墨城顯然沒怎么給別人包扎過傷口,包扎的一點都不漂亮。
不過霍墨城給自己包扎的時候她的傷口到也不是很嚴重了,陳清雅也懶得拆了重新包扎,繼續懶洋洋的打著字。
“這純粹就是個意外,而我是那個不幸的受害人。”
“大概幾天會出現癥狀”蕭征楠又回復了。
“一般來說,隔離期結束,就會出現癥狀了。”陳清雅又補了一句,“十天的隔離期。”
“也就是說,如果十天之內你沒有出現任何異常,就是沒被感染咯”
“對。”
“那你早點休息,你這段時間累壞了,或許被隔離也不是什么壞事。”
“嗯。”
陳清雅又點開了霍墨城的對話框。
霍墨城沒有和蕭征楠一樣發那么多條消息,他好像把所有的東西都濃縮成了一句話。
“給我好好的,別出事。”
陳清雅看著這句話,有些哭笑不得。
“這種事情也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啊,”陳清雅回復著霍墨城,“而且我現在只是被隔離,還不一定會被感染,你怎么老覺得我會出事”
“反正我是不會幫你撫養童童的,這件事你自己來。”霍墨城也很快回復了,“奶奶和童童我都幫你瞞好了,說你臨時被培訓,需要出國一趟,短時間之內回不來。”
陳清雅看著這條消息,沉默了很久,有些遲疑的在對話框緩緩打出“你是不是從來都沒有撒過謊”
霍墨城看著陳清雅發過來的最后一條消息陷入了沉思。
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你這是什么問題”霍墨城問著。
“不知道能不能騙到你奶奶,但是我覺得你這么說,肯定騙不過童童。”陳清雅嘆了口氣,“早知道一開始就應該和你好好交代一下。”
“我的話很有說服力的。”霍墨城像是不服氣發出了這么一句話。
陳清雅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早點休息吧。”霍墨城沒給陳清雅繼續說話的機會,“我過幾天去聯系一下研究這個疾病的專家,看還能不能做點什么。”
“你別忘了之前答應我的,要幫我找童童的親生父親啊那個圖案我應該沒有記錯,你根據那個紋身去找,一定能找到的。”
“不會忘。”
霍墨城回復著。
但他很快放下手機之后又糾結起來。
可是童童的親生父親到底是誰呢
霍墨城本來以為童童的親生父親是自己,但是第二次的化驗結果顯示自己并不是童童的親生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