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陳清雅和蕭氏扯上了關系,絕對不是他能夠得罪的起的。
他之前打陳清雅的時候可沒有留手,要是陳清雅回來找他算賬,他又該怎么辦
陳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慌張。
“爸,這畢竟血濃于水,她肯定還會念著幾分舊情的,”陳佳卿出言安慰著陳斌,“姐姐只是一時賭氣,她肯定還會回來的。”
回來干什么陳清雅最好一輩子都別回來。
她只會罪無辜的姿態,輕而易舉的得到自己夢寐以求的東西,還要裝作大度的把東西讓給自己。
她最討厭陳清雅了。
討厭陳清雅的惺惺作態。
陳佳卿很好的把自己的情緒隱藏了起來她在李路明和陳斌,還有外人面前,永遠是那個柔柔弱弱,需要別人保護的的小姑娘。
“唉,還是你明白爸爸的心思。”陳斌嘆了口氣,拍了拍陳佳卿的肩膀,“要是你姐姐有你一半懂事,我也不會對她動手。”
“可能,再過段時間她就明白了,”陳佳卿笑嘻嘻的上前給陳斌捏肩,“爸,你最近是不是又操了好多的心你頭上的白頭發都更多了。”
“飯做好了,快來吃吧。”陳斌剛要說話,卻被薄清清給打斷了,薄清清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著二人笑著,“難得女兒回家一趟,你還讓女兒給你捏肩。”
“你就是羨慕我,”陳斌勉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像往常一樣得到了餐桌邊,陳佳卿十分乖巧的跟著陳斌落座,等著薄清清把所有的菜品端出來。
薄清清沉默著把菜一一擺好。
盡管這餐飯三人吃的有說有笑,但是三人都心照不宣地感受到了有一層陰霾照在自己頭上,慢慢的讓他們喘不過氣。
吃過了飯,薄清清便隨便找了個理由把陳佳卿叫到了自己房間,開始商量怎么把童童的命捏在自己手上。
“得派人去調查一下陳清雅和童童現在住在哪,”陳佳卿皺著眉頭看著薄清清,“我之前也派人去過陳清雅原來住的地方偵查情況,看看她們最近過得怎么樣,剛得到的消息卻是她們兩個人早就搬走了。”
“搬走了她們兩個能搬到哪里去”薄清清皺了皺眉,“難道住到蕭氏去了她和蕭征楠的關系有這么好嗎”
“這個不能確定,我之前在餐廳遇到那兩個人,也只是打了個照面,并不知道他們關系怎么樣。”陳佳卿搖了搖頭,沉吟一會,又繼續說,“我們可能得花一筆錢調查陳清雅現在住在哪,這不是什么難事,這樣自然也能知道童童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