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霍墨城搖了搖頭,“但在我認識的人里面,只有一個人符合你說的那些條件。”
“是誰”陳清雅面上一喜如果能夠找到童童的親生父親,那她就不用擔心童童的白血病復發了。
“是我。”霍墨城平靜的回答著。
“”陳清雅滿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霍墨城。
所以這就是霍墨城這么長時間都沒找到人的原因
還是說他一早就知道了,但是不敢把事情告訴她
陳清雅的思緒一下子變得很亂。
“得知這個結果后,我找人去本市最權威的檢驗中心做了一份親子鑒定。”霍墨城繼續不急不慢的開了口,慢條斯理地拆著手邊那份牛皮袋,將里面的紙一張一張抽出來,把最后一張展現在陳靜雅面前,“這個就是鑒定結果。”
陳清雅看著霍墨城手里的紙上寫著非親生,一時也有些傻眼。
“我并不是童童的親生父親,”霍墨城深吸一口氣,“所以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沒能找到那個人。”
陳清雅的思緒頓時變得更加亂了。
不是怎么會不是
陳清雅的腦海中閃過千萬思緒。
“所以,你要是沒有別的條件告訴我,那童童的親生父親我怕是找不到了。”霍墨城放下了手中的報告,沉聲說著,“我也沒想到我沒做到。”
“那之前在醫院給童童捐贈骨髓的人,”陳清雅想了想,還是沒忍住,把盤旋在心中的疑問問出了口,“是你嗎”
“我那個時候也以為童童是我的孩子,”霍墨城嘆了口氣,“當時心情挺復雜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去做了骨髓配型,但是得到結果是相匹配的,我就把自己的骨髓捐贈給了童童,為了不讓你發現,還專門去了另外的醫院住院修養。”
“”如果不是親生父母,骨髓相配的概率基本上為零。
陳清雅皺著眉頭思索著,突然靈光一閃,目光灼灼的看著霍墨城,“你是什么時候做的親子鑒定”
霍墨城被陳清雅的眼神燙了一下,看了一眼報告單上的時間,說出了一個日期。
“那不是我帶童童去買學習用品的那一天嗎”陳清雅滿臉驚訝的看著霍墨城,“你是什么時候拿走童童的dna材料的”
“我扯了一根童童的頭發。”霍墨城老實的回答著,“為了扯這根頭發,童童喊了疼,不肯讓我抱。”
原來是那個時候。
“再做一次親子鑒定吧。”陳清雅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的看著霍墨城,“我沒有別的條件能給你,就當是死馬當作活馬醫鑒定的錢可以由我來出。”
“這可是那家號稱從來沒有鑒定出錯的機構。”霍墨城皺了皺眉,聲音很小,比起說給陳清雅聽到,像是說給自己聽,“他們出錯的概率比飛機失事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