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料想,沈愿棠竟然也是寧國皇室的一員,而且身份還不低。
晏杭走神的功夫甚至要補一句“竹馬被迫輔政,從此相望不相聞。”
依照往常,沈愿棠必然會轉過頭威脅一眼。
現在這場面,沈愿棠卻是半點玩笑的心思都沒有。
目光有些遺憾“可憐他們從未想過怪罪你,你卻連一句對不起都沒有。”
彼時晏杭忽然間明白了沈愿棠為什么不支持云江王,原來是有這樣一層緣由。
只是可惜了寧國的皇后,聽說死的時候馬上就要臨盆了,結果落了個一尸兩命的下場。
思及此處,連云江王也找不到合適的理由開口求沈愿棠手下留些情面。
不過,就算找到理由,沈愿棠也不會手下留情的。
“禍不及家人,本宮求你不要傷害本宮的兩個孩子。”
沈愿棠扯唇輕笑,目光輕飄飄的將貴妃從頭到尾掃量一邊。
嘲諷的目光將貴妃羞辱個徹底。
沈愿棠什么也沒說,提劍轉身,順手劈開了晏杭的牢門。
頭也不回的下令“看好,入者皆殺。”
“屬下遵命。”
出了大牢,周圍十分寂靜,連叛軍的尸首都沒有。
沈愿棠嗅著空氣中濃郁的血腥氣,朝著永帝所在的方向殺去。
就在要去的殿前,沅王陳景清正在宣讀一份圣旨。
沈愿棠沒聽全旨意,偏頭問破軍永帝下了什么命令。
“封沅王為太子,監管朝政,肅清宮闈。”
沈愿棠抬眸,下巴微抬“就手里那道旨意說的”
破軍點頭。
沈愿棠摸摸下巴,和晉王交換了個眼神,拔劍一揮。
那張旨意一分為二,輕飄飄落在了地上。
晉王仰天大笑“五弟,能活著的皇帝才是被承認的皇帝,今日,就來見個分曉吧。”
“沈愿棠”沅王咬牙切齒,抓緊了手里的王劍,“眾將士隨我殺”
沉重的盾牌互為對峙,手里的長矛蓄勢待發。
沈愿棠帶著破軍部的屬下站在一邊隔山觀虎,絲毫沒有要出手的意思。
沅王側身躲開迎面射來的箭矢,揮刀橫掃向前“沈城主,三哥的價碼本王出雙倍幫我”
“雙倍”沈愿棠挑眉,“真是太令人心動了。”
晉王一劍朝著沅王劈下,側身將所有的重量壓下去,目光陰沉“的確令人心動,只是有些可惜。”
“可、可惜什么”沅王掙扎的吃力,就地一個滾落躲開那刀。
身后的一個小兵立刻淪為刀下亡魂。
“自然是可惜永帝,沒有兩顆頭給你做籌碼。”
說著話,沈愿棠拔劍,帶著人馬沖向沅王身后被撕開的小口子。
沅王愣了愣“三哥,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想要皇位。”
“皇位,還有老頭子的命我都要。景清,看在你侄兒的份上,你若就此罷手,為兄不為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