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兩張地契相比,必然值得。”寒玉抿唇,“可日后朝堂翻涌,可就不值了。”
“無妨,早晚都是要卷進去的。”周遠之拿過茶杯淺淺抿了一口,不由贊嘆嗎,“好茶。”
“回頭讓人送到你府上。”
周遠之只是笑笑一點婉拒的意思都沒有,好似尋常朋友那般去家里玩,看到好玩的帶一點回家。
寒玉倒也沒將他的態度放在心上,靜靜的看著水池中的錦鯉。
過了片刻后,周遠之從腰間摸出一個四四方方的錦盒放到桌上“物歸原主。”
“遺夢珠”
“恩。”
寒玉伸手拿過打開盒子看了兩眼,沒發現什么異樣“對你沒用”
周遠之緩緩搖頭,神情稀松平常“玄度說,殿下更需要。”
那就是有有用,至少看到玄度了。
“怎么說”寒玉向后靠著椅背,放松了身體。
遠處有人輕輕走過來,手里端著幾碟精致的糕點,站在涼亭邊上等著。
這樣近的腳步聲自然瞞不過寒玉的耳朵。
所以寒玉向后倚身的時候就抬手示意那人上前。
“這茶葉給周相送些。”
周遠之在邊上補充“也不必太多,一斤就行。”
話落,寒玉和那邊的趙公子一起看過來。
那位趙公子的眼神格外引人深思,深沉又帶了幾分探測。
也許是自己多心,周遠之總覺得那眼神里總有一種莫名的敵意。
寒玉答應后,那敵意就更加明顯了。
“換壺熱茶送來。”
“是,殿下稍待片刻。”
趙公子的身影飄著遠遠離開,周遠之摸摸面頰“臣看起來不像好人”
“他只是對靠近孤的所有人敏感,不是針對你。”
周遠之又回頭看看那人離開的背影,輕聲詢問“是面首嗎”
“恩,舞跳的很不錯,腰肢比尋常女子還軟。”
“臣感覺這不像什么好話。”
寒玉抬起眸子,拈起糕點咬了一小口“寧國思想比永國開化,不必驚奇。”
“這段日子和夫人閑逛,看到街上有許多女子做生意,男人卻不足為奇時,臣便知道了。”
“比之永國如何”
周遠之思慮片刻“若天下人都能如寧國的男子這般,方算成功。”
“孤也是這般想的,只是一步步做下去,就要看丞相是如何輔佐陛下了。”
周遠之當即起身,朝寒玉躬身禮拜“臣定然不負殿下所托,為陛下鞠躬盡瘁死而后已。”
寒玉抬手虛扶后,又坐回原處淺淺闔了眸子“坐吧,茶來了。”
果不其然,去而復返的趙公子提著茶壺回來,壺嘴上還有絲絲熱氣冒出來。
給兩人倒滿了茶之后,袖手站在一邊等寒玉說這茶怎么樣。
“破軍回來了嗎”寒玉沒有喝茶。
趙公子的眸子黯淡幾分“回殿下,破軍大人說晚間再來回話。”
寒玉仰頭看天“天色已晚,去準備晚膳吧。”
“需要準備這位大人的嗎”
“不必。”
“是,那屬下現在去準備。”
等人真的下去之后,周遠之才長長舒了口氣“總感覺殿下這里處處都壓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