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晏尚和暮商確實有勾結,屬下把人帶回來了。”
“恩”寒玉愣了片刻,偏頭看了一眼。
溫潤恬淡的少年沖著她躬身禮拜“參見殿下。”
“落英,守著,任何人不得進來。”
落英福身,輕輕退了出去。
人都走完了,寒玉依然在看花。
好像花園里沒有其他人一樣。
少年竟然也不著急,就站在一邊等著。
眼前的花看了一枝又一枝,寒玉好像都不是很滿意。
“喜歡什么花”
“不喜歡花,花朵太脆弱了。”
寒玉遞了根枯萎的花給他“它比你想象的要堅強。”
少年久久看著那枯枝,笑了“殿下是在借花喻人嗎”
“說說,自己做了什么”
“殿下心知肚明,又何必拿草民取樂。”
寒玉坐在石頭上,手里捻著一朵鮮艷的牡丹“孤不聽廢話。”
“草民并沒有要說廢話的意思,只是請殿下明察,草民并沒有犯什么錯。”
少年說著,輕輕靠近寒玉。
還有步時,寒玉開口“就站在那里吧。”
“殿下怎么了之前您可是很喜歡草民的。”
寒玉只是靜靜掃他一眼,眸子里紅光大盛“你最好在孤還有耐心的時候說完自己的遺言。”
“遺言”少年歪頭笑了笑,“為什么”
寒玉闔上眸子淺淺舒了口氣。
猛然,一道紅影閃過,寒玉上前掐住少年的脖子“你沒有機會了。”
“靖、靖安王。”少年被扼住脖頸,青筋暴起,腦門憋得通紅。
終是在沒被憋死之前說出了自己的保命符。
這道保命符顯然很有用,讓寒玉瞬間就松了手。
少年摔落在地捂著脖子猛咳,醬紫色的面孔上涌現出詭異的笑容。
“長公主殿下,聽說您在永國很有風采啊。”
“同晉王清君側,一劍開城門。”
“毀了永國歷經百年的永和殿,又殺了永帝。”
寒玉聽他說完,眸中紅意不減反而有更加暴躁的傾向。
但少年渾然不懼寒玉恍若鬼神降臨的眼光。
爬起身靠近寒玉輕笑,輕輕揭下了臉上的面具。
那張臉,和當初調戲貴妃落水的九皇子一模一樣。
寒玉微微愣神“六皇子”
“殿下記性真好,竟然還能記得本王。”
“孤不記得和王爺有仇。”
“不記得”六皇子忽然間變臉,湊上前惡狠狠的看向寒玉,“那我弟弟是怎么死的”
“你弟弟是為了贖罪。”
“放肆他只是和你的姑姑開了一個玩笑。”六皇子好似被踩了尾巴的貓,乍然跳起。
寒玉并不將跳腳的畜生放在眼里,瞥了一眼扯唇一笑“孤也是開玩笑,可惜,他玩不起。”
“你”六皇子氣的極了,兩頰邊的肌肉都跟著活動。
但是過了片刻后,他忽然間笑起來。
笑的輕輕的,眸子里的情緒陰冷又惡毒。
看上去有幾分詭異。
六皇子就這樣,貼近寒玉,輕聲道“聽說你一直在找靖安王,你的皇叔。”
“你見過”
“是啊,你也見過,你還親手殺了他呢”
寒玉皺眉,眸子里出現茫然的情緒。
“站在我父皇身前的那個灰袍,眼熟嗎”
寒玉的瞳孔一瞬間放大。
眸子里情緒翻涌,紅光大盛“你說什么”
“聽說,他比你的師父還要親近啊。”
“我殺了你”寒玉暴怒,眼底的憤怒在頃刻間席卷了整個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