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這粗魯的動作之后,依舊雙手合十低聲念了句佛號,說“聒噪。”
身后的寒玉低低笑了兩聲“你們倆倒是熱鬧,相愛相殺嗎”
“你這是哪里學來的詞一點也不符合你這公主的身份。”
“周遠之還是丞相,在我面前依然大呼小叫的,什么時候符合過他的身份”
話落,寒玉看到玄度陷入沉默,良久之后笑了笑說“好像也是。”
在這個世界中的周遠之,像是回到了那個男女平等的前世。
周遠之變回了那個許良舟,眼前的寒玉也變成了葉染眠。
可以聽他長時間的絮絮叨叨,半個字也不反駁。
可寒玉畢竟已經不是葉染眠,玄度忽然間有些好奇她為什么允許了周遠之的以下犯上。
“我有些好奇。”
“好奇什么”寒玉微微偏頭,躲開玄度伸來的指尖。
其實對方忽然間伸來的手并沒有太大的危險感。
但寒玉對于那些未知的東西本能的有些抗拒。
所以才在第一時間躲開。
可玄度的手并沒有收回去,而是繼續向前抻長“臉上的傷口,我給你抹去。”
這時的寒玉才猛然想起,之前和師明旭交手的時候對方的長戟曾從臉上劃過。
伸手摸上去的時候已經沒有太大的感覺。
“能抹去嗎”
“試試再說。”玄度并指,冰涼的指尖落在寒玉的面孔上。
瑩瑩光芒從指尖發散出來,落在那道淺淺的傷口上。
當手指離開的時候,那道傷口不為所動,仍舊牢牢的鎖在面頰上。
寒玉看到玄度皺起的眉梢后,扭身低下頭將湖面當做鏡子去看自己的臉。
果然,那道傷口沒有消失。
寒玉索性將自己的手遞上前“消不去就算了,試試手上的能不能消去。”
玄度伸手將那雙手握在掌心,闔上眸子口中念念有詞,不多時,白光再次出現。
這次成功了,白光順著傷口的縫隙劃過,轉瞬間就抹去了鮮紅的痕跡。
原先布滿細碎傷口的手掌轉眼間光潔如新,細嫩的好像年輕了十多歲。
寒玉收回手細細打量,對玄度的手法贊不絕口“若是身體也能如此的話,那我豈不是能返老還童了”
“話雖如此,但壽命改變不了。”
提到壽命,寒玉只是笑著,然后顧左言他提起剛才玄度好奇的事情“好奇什么”
“晏尚和周遠之都已經另娶,你現在有何感想”
“我的感想”寒玉瞪大了眼睛,只詫異了一瞬,很快又平靜回去,“不重要了。”
“或許對你來說不重要了,但對于這二人至關重要。”
玄度說完之后盤膝而坐,手里的珠串也丟到一邊,湊上前小聲道“沒事,你跟我說,他們肯定不會知道。”
寒玉被他這小孩子般的態度弄的哭笑不得“你這么八卦佛祖知道嗎”
“那又如何說不定佛祖也喜歡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