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場上每天都在死人,孤已經不想再聽這些了。”
“是。”
寒玉披好衣服,坐下“上次見面有些話沒問,現今見了,孤便免不了多嘴問問。”
“殿下請講。”周遠之站在書案之后,垂首躬身。
“先前只記著愛卿喜獲麟兒,后來仔細想想,本還未到生產的月份,怎么忽然就生了”
寒玉陷在放滿柔軟靠枕的椅子中,指尖輕輕揉著額頭,目光四平八穩的落在周遠之身上。
愛卿二字,本是上位者對于下屬寵愛的表現。
可現在出現在寒玉口中,卻多了幾分不滿的意思。
寒玉自己雖然沒有生產過,可是先皇后懷著風仲翡的時候,寒玉沒少賴在先皇后身邊喊弟弟。
生產時候的,母后尖銳的喊痛的聲音直直刺破耳膜鉆入腦中。
嚇得寒玉一個勁往先帝懷里拱。
時隔多年,先皇后的痛喊已經逐漸消失在耳畔。
但那股濃郁的血腥氣卻久久縈繞在鼻尖,徘徊不去。
現如今,有人一提到生產,寒玉聯想到的便是大盆大盆的血水,和濃郁的腥氣。
從屋里一盆接一盆端出來的時候無端令人心驚。
可不管當時的境況多么痛苦,先皇后確實是足月才生下的風仲翡。
一個白白胖胖,出生便繼承了寧國的太子。
不知道周遠之的孩子如何
是不是同樣白白胖胖,圓手圓腳
寒玉想著,目光多了幾分好奇,細細的從周遠之面龐上打量過去。
對方的臉色卻在提到這事時,忽然間變得古怪起來。
似是糾結,似是猶豫,又有些難以啟齒的感覺。
過了約莫有半盞茶的時間,周遠之才一拱手,低垂了頭緩緩道“郡主確然不是足月生產,而是受了驚嚇所致。”
“細細說來。”
“那日臣入宮與陛下議事,有人趁機摸進了相府,將周伯支了出去后,想要加害郡主。”
到了此時,周遠之不能再以臻兒稱呼自己的夫人。
一旦扯入了兩個國家,所有的稱呼便要公事公辦。
容不得一點私情在里邊。
也是這樣的稱呼,讓寒玉也意識到了不同尋常。
斂起了面上所有的神色,語氣沉沉“下手的是什么人”
周遠之稍加猶豫,終于還是選擇說出來“永國新帝,郡主的親弟弟。”
“在這世上,他可沒幾個親人了,好好的怎么會來殺自己的親姐姐”
“臣不知,刺客被寒酥擒住時便咬破齒間的毒藥自盡了,臣是托了陛下才查到他們的來源,臣也不理解,后來知道殿下已經北上,才猜想,大約是新帝怕殿下拿郡主威脅永國。”
話落,周遠之嘆了口氣“新帝年紀小,思慮不周也是正常,可惜郡主還一直不相信自己的親弟弟竟會做出這種事。”
“年紀小不代表腦子不好。”寒玉闔上眸子,心里一口氣欲吐不快,“他已經聯合了魚城,想要占領北疆。”
“此事臣在來的路上已經收到消息,這個月前兩城已在交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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