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茶滿意收下,打開包袱翻了翻衣服的顏色,倒是不討厭的顏色。
包袱里還有一柄黑鞘的匕首,她摸出來徑直別在腰間用外袍蓋住。
至于剩下的白玉簪子和一袋銀錢,小茶沒有急著處理。
她重新系好包袱,囑咐粉衣公子“早點回去,別在路上停留。”
“好。”粉衣公子爽快答應下來,“你在這邊注意安全,有事隨時發信號。”
小茶重新拾起栗子糕,滿不在乎的擺擺手。
她在京城的事情只差一件就完成了。
只是按照周遠之的意思,大概還要再住幾天,等到青州事水落石出徹底了了再離開。
這里邊牽扯的那么多,每個人都不敢直接把刀尖亮出來,只會欺負她這個送信的信差。
小茶撇撇嘴,包袱一甩背在身后,打包了剩下的栗子糕一塊帶回相府。
她出去時手里除了欒樂安遺留的信物什么都沒有,現如今背回來一個滿登登的包袱。
周伯不由得疑惑“姑娘這才坐了一炷香,怎么買了這么些東西”
“不是買的,朋友送來的。”小茶拆開包袱把幾件衣服掛在衣架上,越看越滿意,“好看嗎”
“好看,顏色和姑娘很配,料子也好。天青色的軟煙羅還算好找,倒是這塊雪青色云錦,手藝和材質都極為難得,價格不菲。”
“不菲”小茶的耳朵動了動,“大概什么價”
周伯猶豫片刻,根據京城最近的物價報了個數“黃金,五百兩。”
小茶張大了嘴巴,不多時又默默閉上,反正是她拿不出的價錢。
“有錢人的快樂真樸實無華。”小茶掛好衣服,抬手拿起掛在一邊還沒銷毀的唐刀跨過門檻,“我去一下鐵匠鋪。”
反正周遠之沒回來,她想去哪里周伯都攔不住。
只能站在府門口,目送她縱身一躍往城南飛去。
小茶早先看過京城的地圖,也問過那個鐵匠鋪的位置,只是京城房屋太多,一時間竟也記不清究竟在哪兒。
好在臨近墻根的時候,小茶看到了熱浪翻涌的鐵匠鋪。
她一個翻身跳過去,笑出兩個淺淺的酒窩“老師傅,我的劍怎么樣了”
正瞇著眼瞅這把鐵鍬到底彎的流暢不流暢的老師傅抬起頭,用類似嫌棄的眼神看她“你們家造劍今天說完明天就出爐啊”
“嗐,我就是問問。”
小茶背著手走過去,俯身看著水桶里放著的鐵器,零零碎碎的,像是不用的零頭。
她看半天看不出究竟是什么,索性作罷,徑直將手里唐刀遞過去“融了它,做點東西。”
“做什么東西”老師傅隨意瞥了一眼,繼續敲手里的鐵鍬頭。
沉重的鐵錘一下一下富有規律的落下去,換來清脆的響動。
小茶在這好聽的響動里說“暗器。這柄刀的主人是個討厭鬼,做成暗器后,我一點點的還他。”
具體怎么還老師傅不感興趣,但是聽小茶的語氣,大概還的方式不會斯文。
“這刀做暗器太可惜了,要不我給你改個參商劍吧,清瑤宗主就是用的參商劍。”
“不,我要膈應他。”小茶堅持要改成暗器,并且要時間也急,“這刀的主人天天追殺我,您可得快點,不然我死了就沒人付尾款了。”
老師傅看看墻下排著的一溜兒訂單,一陣頭大“兩天后來取,趕緊走趕緊走,別耽誤我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