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三十壇。”小茶接過周畫溪手里的盤子,把菜和米飯放好,“大家一起喝就不多了。”
色香味俱全的飯菜擺了一桌,幾人光顧著說話一時間也沒看清究竟那幾道菜是小茶做的。
三個人看著一桌子飯菜,拿著筷子不知道怎么下手。
“季白,這道糖醋鯉魚不錯,你嘗嘗。”
“遠之兄客氣,我看這道小酥肉也不錯,你來試試。”
雙方互相夾菜,確定這道菜并不難吃后才讓周畫溪動筷子。
小茶看著他們來回用對方試菜,無奈的皺眉,抿了緊唇。
所有的菜都試完之后,倆人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安季白問“哪個是你做的”
“哼,就不告訴你。”小茶氣呼呼的端起飯碗,大口大口的吃著,“能吃不就行了。”
“你不是說自己做飯不好吃嗎”
“對啊,和宮里的師傅肯定難吃。”
周遠之沉默,早知道昨天中午就留下吃飯了,還省的跑來跑去。
安季白嘆氣“我竟然白白給你做了這么多天的飯,虧了虧了。”
“哈哈虧了也就虧了,明天開始我要出一趟遠門,想還你也沒辦法。”
周畫溪埋頭苦吃,絲毫不管他們說的什么。周遠之想著她是個信差,要去送信也是正常的,反正現在案子已經定了,可以離京。
“去什么地方,需要給你備點水和干糧嗎”
小茶看了眼周遠之“北疆那位嫌我管得太多了,讓我去寧國給她買份糕點。”
周遠之心虛的摸了摸鼻尖,有點不好意思“明天我送你,此行的來回路費都由我來出。”
“這多不好意思啊”
周遠之看著伸到面前的手,完全沒看出她的不好意思在哪里。
次日下了朝
周遠之站在城門前送小茶離開,將手里的一袋金葉子塞入掛在馬匹兩邊的布袋子里。
“出門在外注意安全,有問題記得飛鴿傳書,救命之恩,從未忘卻。”
小茶坐在馬上,展顏一笑。
許是為了出吉利,她特意穿了一身火紅色的箭衣,外罩一件玄色披風,衣擺隨著風高高的揚起來。
馬鞭一揚,奔向遠方。
只留一道清亮通明的喊聲“我等你以身相許的那一天”
周遠之笑笑,不語。
從永國跑到寧國買份糕點,再送回北疆,好幾個月都過去了,什么糕點還能吃
不過是借著由頭懲罰一下小茶罷了。
周遠之無奈笑著,轉身回府。
原以為,青州案的事情已經全部解決了,他終于能向永帝請個長假,去北疆走一趟。
可是那日凌晨,宮門前的登聞鼓被敲得咚咚作響,將周遠之徑直從夢中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