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雖然如此說著,但小茶還是松開了手,甩著衣袖重新坐下。
“沅王晉王把持朝政,娘娘就一點也不擔心嗎”
貴妃摔在地上捂著脖頸猛咳,哪里有時間回她的問題。
不過看起來她回不回都無所謂,小茶依舊自顧自說著“不過也對,七皇子剛封了云江王,就算永帝駕崩娘娘也有容身之處,又擔心什么呢”
“你”
“我很好,不勞娘娘費心。”小茶拿回自己的劍,端了杯水澆滅了香爐中的香,“既然娘娘不信任,那我就回去了。”
她提起劍,從貴妃手里拿回面具重新戴到臉上,在四周看了看沒找到之前留下的仙鶴斗篷。
“關于之前的費用,我會在下次見面時收取。”
小茶還是沒說自己收取的費用是多少,也沒說自己收取的會是什么。
坐在地上沒緩過神來的人也沒能及時開口問出東西,小茶已經重新扯了帽兜隱入了茫茫雪色中。
從皇宮離開前,小茶還去了趟乾清殿,只是守衛重重,她沒能進去看一眼里邊的具體情況。
回到相府,小茶剛坐下喝了口水,周遠之揉著額頭過來了“這么早”
“咳咳咳”小茶嗆了口水,抬頭看了眼太陽,“周遠之,日上三竿了。”
“是嗎沒太注意。”
小茶無奈,不經意的掃見大廳桌子上的一棵樹枝,眉心皺了皺“這樹枝怎么那么眼熟”
有點像梅樹樹枝。
沒等開口問這到底是什么樹枝,周遠之不打自招“當然眼熟,就是從你院子里摘的。”
小茶愣住,片刻后咬緊了牙關,手摸向腰間的佩劍“種樹還是讓我砍一頓,你自己選”
周遠之說完,自己也清醒了大半,猶豫著起身,往外邊挪動。
“相爺,薛小姐請小茶姑娘過府一敘。”
“好,我現在就去。”小茶提劍起身,臨走前恨恨看著周遠之,“要是明天上午你和安季白沒種完,我就把你們兩個給種進去。”
周遠之難得吃癟,溫順的點頭。
周伯在邊上看著,連連搖頭一物降一物啊。
入宮時的月白斗篷尚未來得及換下,小茶匆匆就去了薛府。
其實也不著急,只是小茶懶得去換。
她去的時候剛好碰上薛月見的父親下朝回來,一身湛藍色的朝服還穿在身上。
小茶站在月亮門門口,手里持著叁兩劍靜靜的看著他,唇角緩緩的,緩緩的,勾起一個笑意。
只是眸子冷冷的,跟之前禁山上茫然又凜冽的風雪一樣。
看的薛江心里有些發毛“姑娘是什么人,不請自來是為了什么”
“認識安季白嗎”
薛江的臉色瞬間變了,陰沉沉的看著小茶,藏在袖間的手悄悄攥成了拳。
小茶冷哼一聲,當即閃身拔劍刺了過去。
當薛江再回神的時候,他的頸間已經對上了劍尖。
“小茶姐姐”薛月見聽丫鬟說人到了,想著要出來迎接一下,結果沒想到一出門就看到這樣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