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丹眼前是一個紅色長裙、金黃色長發的女孩,他說“是你”
那女孩說“是你”
原來這個女孩就是今天那個藍色長裙的女孩,不過現在換了紅色長裙。她身邊是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兩個人在門口對望著。
母親妮娜走了出來,一把牽著她的手,“來,進來吧。”
妮娜對秦丹說“丹兒,將她的行李箱放在你隔壁的房間里。”
“好。”他提著行李箱,關上門。
秦丹在想,怎么是她還帶行李
妮娜說“晚飯都準備好了,你等等,先去洗洗手,洗手間在那邊。洗完手,到飯桌那坐吧。”
女孩點頭,笑著說“好。”她笑得很甜。
在女孩去洗手間時,秦丹放好了行李箱,他湊到母親那,問“媽,你認識她”
“嗯。”妮娜反問,“你們之前見過嗎”
“今天,在那頭牛那件事,看到她。”秦丹說。
“啊她有受傷嗎”
“沒有”秦丹搖頭。
“丹兒。”妮娜一只手撫著兒子的背,“你覺得這姑娘怎么樣”
秦丹眼睛一轉,想起今天安迪說的相親,他退了半步,推開母親的手,沒有說話。
妮娜看他不說話,心里有數,她說“那丹兒,在廚房洗洗手,然后幫忙拿點菜出來吧。今天是吃俄羅斯菜。”
“好”秦丹拉出笑臉。
那女孩洗完手,出來,問,“我有什么可以幫忙的嗎”
妮娜說“不,不用。都快上完了,你找個位置坐下。”
妮娜轉過頭,對秦丹說“丹兒,給她倒杯溫水。”
“噢”。秦丹說。
桌上擺上了俄羅斯菜。
那女孩坐下,秦丹給她一杯溫水。
秦丹用中文對她說“你來這里干什么”
之前,他們講話都是使用俄語。那女孩看著他,用英文輕聲說“hat什么”
這時,妮娜拿出最后一碟菜,她用俄語說“丹兒,她不會中文,你要說俄語要有禮貌”
“好”秦丹張大口,拉長聲音。
妮娜也坐下,說“可以開飯了”
妮娜又說“丹兒,你坐這里,我先介紹一下,”
秦丹慢慢地坐下,看著自己的母親,他想“不是真的相親吧。”他坐在母親的右邊,與那女孩對著。
“她叫喀秋莎尼古拉耶維奇托爾斯泰。”妮娜這樣說著,她又指指自己的兒子,“這是我兒子,丹尼爾伊凡伊萬諾夫。”
秦丹咽了咽口水,他心想“天啊,真是相親啊”
喀秋莎笑著對秦丹,那個笑臉很甜,說“丹尼爾,謝謝你,今天救了我。”
“這個”秦丹只看桌上的食物。
妮娜問“丹兒,你今天救了她”
“這個,”
喀秋莎說“是的,妮娜阿姨,今天是他在那頭牛那救了我。”
“原來如此”妮娜剛才也聽秦丹說過。
“我說,媽”秦丹忍不住打斷母親的話,“她來這里干什么”
妮娜轉頭看著秦丹,說,“她是你外公派來叫你過去巴黎的人。”
“巴黎”秦丹不明白。
喀秋莎說“是的,你外公伊萬諾夫先生讓我接你去巴黎,不過,在這之前,先回一次海參崴。”
妮娜對秦丹說“去巴黎是為了參加巴黎氣候大會。”
“這個關我什么事”秦丹說。
“不知道,你外公叫你去。”妮娜很認真地說。
秦丹看出母親一定要他去,他說“那什么時候出發”
喀秋莎說“后天”
“什么”秦丹驚叫,“巴黎會議不是12月份才開始嗎”
“那你不想去嗎”妮娜看著秦丹。
“不,不是。”秦丹說。
妮娜說“明天,你回學校,請個假。這段時間喀秋莎是你的保鏢。”
“保鏢”秦丹這才看著喀秋莎。
喀秋莎吃著東西,沒講話。
“是的。”妮娜點頭,“她是俄羅斯國家安全局的人。”
秦丹再看了看喀秋莎,心想怪不得,今天的飛刀這么準。
妮娜又說“她明天會與你一起去學校。請完假,你們去外面買點衣服什么的,準備回俄羅斯海參崴。她會告訴你應該買什么。錢,我稍后給你的卡打過去。”
“什么”秦丹看著母親,“機票還沒買吧,不急吧。”
喀秋莎說,“機票都已經買好了,請帶上你的護照。”
秦丹斜著眼看著喀秋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