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瘋子”秦丹站起來。
“哇”安迪后退一步,“真的嗎真的是你外公”
喀秋莎收起來飛刀。
秦丹坐下來,慢慢地講“我媽全名是妮娜伊凡伊萬諾夫,我的全名是丹尼爾伊凡伊萬諾夫。雖然我爸是中國人,但是我自小是隨母姓,入俄羅斯籍。來了中國,我申請登記的中國名字是秦丹,我媽媽的是秦妮娜。”
“好像也是喔”安迪摸摸下巴。
喀秋莎關了電視的電源,說“丹,時間不早了。你要回學校請假了。”
第一次聽她喊“丹”,秦丹打個冷顫。
“你要去學校請假”安迪說。
“是的,我明天回俄羅斯啊。”
“想不到,你這么猴急”安迪一臉壞笑。他指秦丹與喀秋莎的婚事。
“才不是”秦丹說,“我們早點出門去學校,今天我就不去動物協會了,我昨天與會長打過電話了。”
“哎呀,就是忘了通知我。”安迪斜著眼看秦丹,又是一臉壞笑。
秦丹還真的忘記,他眼睛來回轉轉,沒有講話。
安迪不久轉過臉,又說“對了,我先去尿尿,回頭再說。”安迪差點把這尿尿的事給忘了。
“要沖水”秦丹說。
“知道了”安迪向洗手間的方向去。
喀秋莎走上前,輕聲說“你不能講太多關于我的事,去俄羅斯和巴黎的事,還包括你外公,ok”
“ok”秦丹咽了咽口水。
“我就假裝一下是你的未婚妻。”
“不好”
“沒事親愛的”喀秋莎最后一句親愛的叫的特別重。
秦丹伸出舌頭,作了一個嘔吐的動作。
這時,安迪出來了。喀秋莎挽著秦丹的手。
喀秋莎說“你叫安迪吧。我們可以出發到學校了。”
安迪用手擋著眼睛,他用中文講“好幸福啊”拍拍秦丹的肩膀。
“無福消受啊”秦丹也用中文說。
喀秋莎聽不懂,她暗暗掐了掐秦丹,提示他不要講自己聽不懂的話。秦丹臉部稍微僵硬。
秦丹說“說俄語。大家都好聽懂”
安迪沒有看到喀秋莎的動作,他用俄語說“那我就打擾你們了。我先回協會。”他剛走兩步,回頭說“不過你要給我買點禮物回來,去俄羅斯。”
“你要什么禮物”秦丹問。
“你什么時候回來”
“大概一個月多吧。”
“什么”安迪說,“還真的是度蜜月”
“我到海參威,就給你寄回來廣州。可以吧”
“好吧。”安迪看著兩人,“別那么恩愛我下午發短信給你,告訴你,我要買的東西。你回來,我再給回錢你。我先走了。”安迪轉身出了門,隨手關了門。
門關上以后,秦丹掙開她的手。
“別這樣”秦丹語帶嚴厲。
喀秋莎溫柔一笑,說“帶上你的錢包。準備出門。”
“對了”秦丹回房間去。
兩人回到學校,請了假。兩人走在學校的校道上,現在是上課時間,來往的人很少。
走著走著,迎面來一個中國女孩,粉紅外套,過膝的裙子。
這個女孩與秦丹對望了一眼,將視線移到別處,但余光還是在注意秦丹和喀秋莎,她沒有講話。
秦丹也將頭轉到另一邊。
喀秋莎眼睛來回掃視了他們,看出異樣了。
喀秋莎輕聲問“她是誰”
秦丹沒有講話,低著頭。
喀秋莎沒有再問,三個人隔開一條路,擦肩而過。
喀秋莎回頭看這個女孩時,發現她也回頭看著自己。喀秋莎挽著秦丹的手,身體靠著秦丹,頭保持往后看。
這個女孩停下了腳步。
喀秋莎心中有數,得意一笑。
喀秋莎稍微提高嗓音說“那女孩回頭看你了”她這句話里“那女孩”三個字的音調最高。
秦丹沒有講話。
喀秋莎再講了一次,這次,“那女孩”三個字的音調再提高些。
秦丹眼睛一轉,快步走了起來,拉著喀秋莎也快走了起來。
喀秋莎回過頭,看著秦丹。
喀秋莎說“她有男朋友了”
“我知道”秦丹很快很重地說。
“要不要我幫你搶回來”喀秋莎詭異一笑,“用飛刀”她拿出銀光閃閃的飛刀,放在面前。
秦丹停住了腳步。忽然,他想起昨天喀秋莎下手殺牛的場景。他眼睛張大,用力握住她那只拿著飛刀的手。,,,